但每次江禹這么做,他都覺得難受。
換作以往,江林默一定會好好的訓(xùn)斥一頓江禹。
但今天情況不一樣。
江林默沒有管江禹。
只是看著江覃。
“發(fā)生什么了?”
“鐘鷹死了,被人割斷腦袋,腦袋不翼而飛了。”
“什么!”
這次,總算連江林默也坐不住了。
他轉(zhuǎn)身看著江覃。
江覃一臉正色的點頭,此刻他臉色也十分難看。
樊家和鐘家,是他們手上的兩把刀。
借著這兩把刀,他們很多難以辦到的事情,都做的十分輕松。
樊家和鐘家也借著他們的身份背景,進入了京都頂流圈子。
雙方雖說是互利互惠。
實際上卻是江家對樊家和鐘家的全權(quán)掌握。
而現(xiàn)在,樊家被滅,鐘家家主死亡。
這對江家來說,打擊無疑很大。
江覃看著江林默十分嚴(yán)肅的道。
“大哥,我們現(xiàn)在只剩下鐘家了!
若是鐘家沒了,我們必將失去一員猛將!
我們必須要馬上去找林陽!
不能等了!”
“嗯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!”
江林默拿上外套,和一干人等立刻前往林陽下榻的酒店。
……
酒店中。
林陽熟系一番之后,對著鏡子看了一下自己。
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。
李若懷站在林陽身邊。
“你是去報仇的,不用這么仔細的打扮吧?!?
“正是因為我是去報仇的,所以才要這么仔細的打扮!
不然怎么能算是復(fù)仇?”
“你說的這是什么話?我怎么感覺你說的話,我越來越聽不懂了呢?”
“哈哈哈,穿的光鮮亮麗的前去復(fù)仇,人家才知道你有這個實力。
可你要是穿的邋里邋遢的去復(fù)仇,別人或許只會認(rèn)為你是個乞丐。
所謂人靠衣裝,佛靠金裝,大抵如此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吧?!?
“嗯,也有可能是我想他們?nèi)ラ愅醯罡鏍畹臅r候,不要想不起我是誰?”
林陽說著笑了起來。
此刻的他,心情大好。
時隔這么多年,他的仇終于要能報了!
咚咚——
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林陽微微愣神。
有人來找自己?
誰?
清潔阿姨?
還是客房服務(wù)?
總之林陽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小卡片的美女。
這段時間,他連看卡片的時間都沒有。
怎么可能有世間去打小卡片上的電話!
李若懷此時已經(jīng)去了門外又回來了。
人形貓眼立刻稟報。
“站在外面的是三個男人。
他們身上有極其濃郁的血氣和陰氣。
但這些血氣和陰氣都沒能直接觸碰到他們?!?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們身上還籠罩著一層金光?!?
“金光?”
林陽疑惑。
人都已經(jīng)被血氣和陰氣籠罩了。
可想而知這三個人手上到底有多少無辜之人的性命。
就這樣的人,身上怎么可能會有功德金光?
怎么想也說不通啊!
等等!
這里是京都!難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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