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在說什么,我聽不懂!我只是一個學徒而已,哪里知道那么多事情!”
糯良在聽到林陽說的那句話之后的第一個反應,就是為自己辯解。
然而林陽根本不相信糯良說的任何一個字。
他面帶譏諷的看著糯良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無辜的,這些事情都是萬天磊干的,那你身上那些用鮮血浸泡出來的糯米呢?這個怎么說?
難道也是萬天磊逼迫你去浸泡的?
我可是都眼睜睜的看著,那些米粒上的冤魂身上沖天而起的怨氣是沖著你去的呀!”
糯良聽到林陽這么說,嚇得渾身一哆嗦。
他真沒想到林陽已經(jīng)強大到了這種地步。
居然連這些米粒兒上面的冤魂都能看的一清二楚。
林陽看糯良不說,繼續(xù)接著道。
“還是說你覺得我不知道你手上的那個鈴鐺到底是用什么做的?”
糯良聽到林陽說鈴鐺,下意識用手捂住了自己腰間的鈴鐺。
鈴鐺是怎么來的,糯良這個當事人比誰都清楚。
林陽看到糯良這個動作,嗤笑一聲繼續(xù)道。
“大人的骨頭當成外面的罩子,里面放著嬰兒的骨頭,用來當做撞鈴鐺的物件兒。
骨頭之間的撞擊聲本來不大。
但如果這是一對死的極其慘烈的母子的骨頭做出來的鈴鐺,聲音就會很響。
招百鬼不在話下,我說的不錯吧?”
糯良此刻臉色已然開始變白。
他真的沒想到林陽的眼睛居然這么毒,竟然如此輕松的看穿自己身上這些法器的來歷。
之前糯良還想著,引導林陽下意識覺得萬天磊就是一個對自己徒兒不好的混蛋。
說不定林陽會放了他。
畢竟他只是一個懵懂無知之人,被萬天磊這樣的人威脅坑騙,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剛剛說林陽莫非是想要放了他,也只是看林陽半天沒有任何回應之后,專門給出來的激將法。
這種套路糯良用來無數(shù)次,每一次的效果都非常好。
可是這一次怎么就變了呢?
怎么效果就沒有之前那么好用了呢?
看著糯良傻眼的神情,林陽嗤笑一聲。
“糯良,你不會覺得自己真的能夠蒙混過關(guān)吧?
萬天磊不是什么好東西沒錯。
可你也不是良善之人!
比起你那個小師弟來說,你才是真正繼承了你師父衣缽的人。
你整個人從上到下,從里到外,都和萬天磊很像!
你們兩個都壞的不行!
現(xiàn)在你師父逃了,那我就先殺了你!”
林陽舉起自己的手。
同一時刻,糯良就感覺自己頭頂出現(xiàn)了一股巨大的壓力。
那股巨大的壓力慢慢的往下壓,糯良想要反抗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根本動彈不了。
只能站在原地,感受著頭頂傳來的壓力。
咔嚓——
忽然糯良的身體傳來一陣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糯良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腦袋根本抬不起來了。
緊跟著又是幾聲咔嚓聲。
糯良感覺自己的脊柱已經(jīng)全部斷裂。
失去了骨頭的支撐,糯良此刻只覺得自己的上半身就像是一條泥鰍一樣,想怎么折疊都可以。
緊跟著下半身的骨頭也開始斷裂。
碎成渣了之后,糯良整個人癱軟在地上。
然而此刻的他還沒有死。
因為他的頭蓋骨還沒有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