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之中的不屑,透露的清晰又自然。
他當(dāng)然知道攝像頭能說話,也知道對方能聽到自己說話的聲音了。
不然自己對著攝像頭嘀嘀咕咕大半天干什么?
他又不是瘋子。
只是他不過是陳述了事實(shí)而已。
他還以為對方能夠沉得住氣,會再晚一點(diǎn)跟自己對話呢。
沒想到,對方居然這么快就舉手投降了。
而且說的話還這么奇怪。
林陽看著攝像頭的眼神又冷漠了幾分。
“不是你派人來追殺我的嗎?怎么現(xiàn)在要問我怎么做了?”
“之前是我們不清楚的你的實(shí)力,所以才做了這么愚蠢的決定,還請你不要責(zé)怪我們!”
“到底是想趕盡殺絕呢?還是決策出錯,想必我們兩個心里都清楚吧!”
林陽可不打算聽安天雄那一套虛偽的話術(shù)。
直接戳穿了對方的打算。
果然安田雄在聽到林陽的指控之后,就覺得臉上掛不住了。
但再怎么掛不住,安田雄也覺得自己不能丟了面子。
他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的道。
“說吧林陽,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停止殺戮?”
“簡單,我離開之后,你們必須將以前封存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惡心檔案全都公布出來。
同時對你們傷害過得每一個人道歉!
那些還沒死的,必須要在明天早上死!
那些死了的,但是有后代的,我要他們的后代也死!
畢竟惡魔的后代,不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,你說對嗎?”
林陽說這些話的時候,眼神平靜如水。
因為他不是在和安田雄商量這些事,他只是通知。
安田雄當(dāng)然也知道林陽根本就不打算和他們商量,這些話只是告知自己而已。
可他還是忍不住和林陽討價還價。
“前面的條件我可以接受,但是他們的后代我不能殺!”
“沒事,你不殺也行,大不了到時候我就隔三差五的來你這邊玩一玩嘛。”
林陽的話落在安田雄的耳朵里,簡直就和炸雷沒有任何區(qū)別。
這一次林陽過來,已經(jīng)給他們造成了這么大的損失,人都差不多死完了。
想要恢復(fù)元?dú)?,恐怕要用上幾十上百年?
一次都已經(jīng)這么厲害了。
那多來幾次的話,櫻花國怕不是要從這個地圖上消失?
面對林陽的威脅,安田雄就算再怎么不甘心,此刻也只能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下來。
“好!這些要求我都答應(yīng)你?!?
“真聽話,不愧是做慣了狗的人,答應(yīng)條件的時候就是爽快?!?
安田雄聽到林陽這么說自己,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但他無法反駁,也不敢反駁。
被羞辱只是沒面子,可要是真的還嘴,說不定自己的小命馬上就沒了。
他只是對現(xiàn)狀無可奈何。
不是沒腦子。
林陽緊跟著就把攝像頭對準(zhǔn)后面仍在殺戮的艦船。
“那么,這些人就當(dāng)時送給我的玩具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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