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俊江說不害怕是假的,這些人應該都是跟林陽一樣,擁有超自然能力的人。
唐俊江深吸一口氣說道:
“那你讓我怎么配合你們,我是真不知道林陽他們在什么地方。”
孫王正微笑道:
“你只需要,在這跟我們一起等。”
唐俊江只能乖乖坐回原位,一句話不說,
反正自己又不知道林陽他們在哪,這些人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樣。
就在唐俊江打算坐在這里擺爛時,
孫王正忽的一躍而起,大步踏空登上群山之上!
見到這一幕,
唐俊江不由得驚訝的站起身子,難以置信的看去!
他曾經(jīng)見過林陽懸浮在空中四五米高,
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直接飛起來,實在超出了科學范疇。
來到山頂之上后,
孫王正再次用深厚的內(nèi)力喊話:
“林宗師,我已經(jīng)再次等你三日,難道你要在這山里躲一輩子嗎?”
“也罷,反正我也不著急,唐俊江在這陪我喝茶,你不出來,我們誰都不會走,唐俊江也不會走。”
“沒想到少年宗師,卻一點氣魄都沒有。”
話音落下后,
依舊是沒有絲毫回應。
孫王正索性直接坐在山巔,開始打坐修煉起來。
山下,馮保國坐在椅子上,享受著霍景光和鄭庭行兩個小輩伺候,怡然自得:
“呵呵,本以為少年宗師應當是年輕氣盛,快意恩仇的少年,卻不曾想竟然是個烏龜王八。”
“真是失望。”
馬白生則不然,他淡笑道:
“這少年有這樣的心性,就更說明他不簡單了。”
“我有種感覺,他或許不是怕了,而是真正閉關(guān)。”
馮保國不屑一笑:
“怕了就是怕了。”
“不過我既然來了,就不能空手回去,這小子想必渾身有不少法寶,如果逼出他來,我一定得拿點什么,不能讓我白跑一趟。”
...
又過了一天。
山中依舊沒有動靜,
馮保國和馬白生已經(jīng)隱隱有些不耐煩了,
而山頂?shù)膶O王正還在打坐修煉,雷打不動。
早上,鄭庭行和霍景光兩人生火做飯,已然把這次外出當做戶外露營。
“什么狗屁宗師,一直縮著根本不出來。”
霍景光有些無聊道:
“我看,還不如趁早回去呢。”
鄭庭行笑了笑道:
“就這么回去可不行,林陽的事情不處理,就相當于在社會中埋了一枚隨時會baozha的炸彈。”
“等等吧,他不可能一直不出來的。”
轟隆!
突然間,
就在兩人燒水時,山中卻傳來一陣巨大的震動聲響!
山間無數(shù)飛鳥被驚的起飛,
下一秒,一陣狂風四起,原本晴朗的天空很快布滿了烏云。
緊接著,一道雷電劈在了山中!
“這是?!”
馬白生頓時站起身子,眉頭緊皺的看著天空和群山。
這種突變的天氣,讓他感覺,像是山里有成精的精怪渡劫,不然不會這么突然引來天雷的!
忽然間,一個恐怖的猜測從馬白生心中升起。
“不會是林陽那家伙突破至神境了吧?!”
馬白生神色凝重,忍不住猜測道。
馮保國表情同樣有些茫然和緊張,不過他還是搖搖頭說道:“這不可能!”
“古籍中記載,突破至神境時,應當天空紅云遍布十里。”
“現(xiàn)在是天雷降下,是山里有邪祟或者精怪渡劫,才會引來天雷!”
>;兩人說話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