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山道:“聽說過血契嗎?只要擁有對方的魂血,便可跟對方簽約血契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這有點(diǎn)像魂殿的魂奴術(shù)啊?!?
唐瑤道。
“魂奴術(shù)?原來魂殿也會這種手段啊。”
張小山道。
“嗯,我大伯,也就是唐萬里,就是魂殿的一個魂奴,所以他才這么怕魂殿,可以說,一切加入魂殿的人,都必須把一滴魂血交出,只要替他辦事,就不會有任何事情,但如果違抗命令,那就只能死了?!?
唐瑤接著道:“當(dāng)然,魂殿不會輕易sharen,尤其是這些強(qiáng)大的魂奴,否則,會搞得殿中人心惶惶?!?
“那倒也是,誰敢跟一個暴君在一起,一個不高興就殺了?!?
張小山道。
“行了,那我今晚真的要過去了嗎?你可是要做好十足的準(zhǔn)備,否則,我真被睡了,你可不能怪我?!?
唐瑤提醒道。
“要不,以防萬一,咱們先睡了?”
張小山邪魅一笑。
“咳咳,這個借口不錯啊?!?
梁漢語豎起了大拇指。
唐瑤紅著臉,道:“你可真會想啊,不過,我同意了?!?
說罷,唐瑤直接上前,一把將張小山從沙發(fā)上拉了起來,道:“走,到房間里去?!?
“喂,你倆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,我一個人在外面,好無聊的?!?
梁漢語道。
“要不,一起來?”
張小山咧嘴笑道。
“不?!?
梁漢語羞澀無比,典型的有心沒膽。
張小山和唐瑤沒有搭理梁漢語,唐瑤也是太激動了,今天心情大起大落,原本以為要絕望了,結(jié)果張小山出現(xiàn)了,給了她希望,所以此刻,她只想好好地放松一下。
兩個小時左右,兩人從房間里出來,發(fā)現(xiàn)梁漢語已經(jīng)開始煮飯,香噴噴的飯菜味飄來,讓剛剛折騰累了的張小山和唐瑤倒是胃口大開。
“你倆終于出來了啊,我已經(jīng)煮好了飯菜,還差最后一個青菜了,一起吃個飯吧?!?
梁漢語笑道。
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。
這些日子以來,她一直在畏懼和想念中度過,在遇到張小山之前,她心中只有復(fù)仇,可經(jīng)歷了那件事之后,她也想通了。
不是別人的錯,而是父親的職責(zé)所在。
洪天說得對,誰都命都是命,父親只是在他的崗位上做好自己而已,他的死很有價值。
三人坐下,好好地吃了一餐飯。
時間來到了傍晚六點(diǎn)半,唐瑤知道必須要離開了,否則在一個地方待太久,很容易引起懷疑。
“接下來,怎么做?”
唐瑤問道。
張小山將納戒脫下,交給了唐瑤,道:“你戴上這枚戒指,但如果遇到威廉二世,你最好把它藏起來,我怕他發(fā)現(xiàn)這細(xì)節(jié),對我們不利,我就在納戒里,你若出了什么事情,我會第一個出現(xiàn)?!?
“這樣,那太好了?!?
唐瑤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接過戒指戴上。
至于梁漢語,一時半會不會有危險了,畢竟威廉二世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過,第四天才會找她親熱。
“哎,真舍不得你倆走啊,你倆走了,我就孤孤單單一個人了?!?
梁漢語有些小失落。
如果不是怕有人突然來找她,她都想跟張小山進(jìn)入納戒,一起被唐瑤帶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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