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雨蕁的表情,張小山也跟著回頭一看,花海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竹林,竹林處有很多石凳,有人在石凳上休息,拍照。
“看看,姑娘,你真會開玩笑?!?
老人道。
>t;“之前明明是花海的,現(xiàn)在怎么……”
“雨蕁,別開玩笑了?!?
張小山知道很奇怪,但現(xiàn)在不是糾結(jié)這個時候,他故意給雨蕁使了個眼神。
雨蕁會意了過來,也開始相信了張小山口中所說的幻覺。
“老人家,我想知道,在這個寺廟被封禁之前,這里有沒有發(fā)生過什么大事,比如說,有沒有幾個華夏人在這里被人追殺之類的。”
張小山問道。
“哦,我明白了,你是說當初被追殺的那幾個華夏人,是你的親人?”
老人道。
聽到這里,張小山深吸了口氣,沒想到,老人竟然真知道。
“老人家,可否換個地方說話,你放心,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?!?
張小山道。
“不耽誤呢,其實我也是半個大夏人,我老媽是大夏魔都人,小時候經(jīng)常過去玩,在那邊生活過好幾年呢。”
老人家笑道。
“嗯,怎么稱呼,我姓黃,叫我小黃就行?!?
張小山道。
三人一邊朝著竹林石凳走去,老人一邊回道:“我叫端木上水,”
“嗯,端木前輩,能跟我說說,當初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嗎?那幾個大夏人被誰追殺?哦,就是我的家人,被誰追殺了?”
為了讓老人相信,張小山把自己代入進去了。
“我想想哈。”
老人開始努力回憶了起來,數(shù)秒后,道:“好像是這樣子的,兩個大夏人約見了寺廟的方丈,貌似方丈給了他們一樣寶物,估計是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便去搶唄,但被方丈給救了?!?
“后來方丈呢?”
張小山追問道。
“第二天方丈就死了,所以這里才被封禁啊,警方介入了很久,始終查不出蛛絲馬跡,然后就不了了之了,而這座寺廟本來就是方丈的,聽說他以前是個富二代,把家里的所有積蓄都用在了這寺廟上,但寺廟不收錢,也算是搞了一個公共場所,好人啊,只可惜,好人命短?!?
端木上水也不打算坐下了,道:“還有什么問的,我朋友在等我了,估計要跟他一起下去了?!?
“一起走吧?!?
張小山覺得,在這里待著也沒用,老人已經(jīng)把整個過程說出來了,方丈死了,那一切信息就斷了,他也沒辦法。
知道當初那件事的人,基本全死了,張家一家子,林海一家子,以及方丈。
那是否有兩張殘圖,沒人知曉。
“好?!?
端木上水笑了笑,道:“小伙子,你陽國語說得真不錯,莫非也是混血兒?”
“那倒不是,地道的大夏子孫,只不過我學(xué)會說了而已?!?
張小山道。
一旁的雨蕁吞了一下口水,之前這家伙不是說他第一次來陽國嗎?怎么,大夏還專門教陽國語了?
只是老人還在,她也不好意思多問。
“真厲害。”
端木上水豎起了大拇指,道:“感覺你說的,比我還標準?!?
“過獎了?!?
張小山笑了笑。
老人跟朋友見了面,大家一起下了山。
下到山腳下的時候,這里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個保安亭,而且這條路比之前他們過來的時候,看著要干凈,一點都不荒涼。
“這保安亭,貌似我們上來的時候沒有的吧?”
雨蕁顯然也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“呵呵,一直都有,是我們大家伙湊錢請的,每次每人上山拜佛,都會交出十塊錢,作為公共費用,這習(xí)慣已經(jīng)堅持了三個年頭了?!?
老人話鋒一轉(zhuǎn),道:“莫非,你們還有別的上山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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