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山反問道。
的確,行醫(yī)資格證并不能說不能治病,只是不能做利益交換商業(yè)治病,但你家里有人生病了,幫自家人治療,那也是沒人管得了的。
被張小山懟得啞口無,周蓋只能從別的方面入手了,道:“即使你真能治病,但確定能治好柳少的病?”
“怎么,你也想來跟我賭一把?”
張小山道。
“賭什么?”
周蓋顯然不服,而且他也想在柳如煙面前好好表現(xiàn),然后戳穿張小山真面目,剛才他也看出來了,柳如煙貌似主動靠近這小子,雖然不知道他倆是不是認(rèn)識,但總讓他有一種危機感。
他必須打破這個僵局,讓柳如煙看出張小山的那虛偽的面孔。
“賭……我也不知道,要不然,你說吧?!?
張小山道。
“誰輸了,以后不能追柳如煙,如何?”
周蓋道。
此話一出,大家紛紛看向周蓋,連柳如煙都有些尷尬了,搞了半天,這家伙是在暗戀她。
“好。”
張小山其實也不打算要什么賭注,只是想堵住對方的嘴罷了。
說罷,張小山看向了柳如風(fēng),道:“柳少,不知道你敢不敢讓我治?”
柳如風(fēng)看了一眼妹妹,見到妹妹點了點頭,直接回道:“敢!”
“放心吧,我張小山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?!?
張小山站了起來,走向了柳如風(fēng),然后說道:“請柳少看向我?!?
“好,然后呢,脫衣服嗎?”
柳如風(fēng)道。
畢竟要扎心臟部位,不脫衣服,可能找不準(zhǔn)。
“不需要?!?
張小山道。
“咳咳,你這是不是有點扯了,扎心臟就算了,還不需要脫衣服,你以為你有透視眼啊?”
周蓋忍不住說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張小山一愣,看向了周蓋。
“擦,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,能不能嚴(yán)肅點?!?
周蓋見到張小山那嘻嘻哈哈的樣子,沒一點正經(jīng)的,急忙提醒道。
張小山呵呵一笑,沒有理會他,隨即取出了針包,十枚華陽針安靜地躺在了針包里,散發(fā)著一股神秘的氣息。
看到對方的針竟然是金色的,周蓋倒吸了口氣,他們用的大多數(shù)都是銀針,這家伙倒好,用金針。
不過,他所想的金針,跟張小山的金針可不一樣,那可是天外隕鐵打造,天然的黃金色,但比黃金要堅韌一萬倍不止。
“準(zhǔn)備好了嗎?等會有稍許的刺痛,但很快就會沒事?!?
張小山道。
看到金針,柳如風(fēng)吞了一下口水,顯然有些擔(dān)心,但在這么多人面前,尤其是在自家妹妹面前,他也不能露怯,便道:“來吧?!?
“嗯?!?
張小山知道對方緊張,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柳如風(fēng)突然感覺全身有些麻痹之感,倒是有些驚訝地看向張小山。
此人并非他所看到的那樣,而是深不可測。
這是張小山的短暫麻痹手法,麻痹時間只有一分鐘,而且是中度麻痹,還是有刺痛感的。
所以,張小山必須要快速下手。
第一枚金針一下就扎了進去,直達右心室,柳如風(fēng)沒有感覺到痛,只是感覺到頭有些發(fā)暈。
“是不是有些頭暈?”
張小山問道。
“嗯?!?
柳如風(fēng)應(yīng)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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