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卓追問道。
驚雷道:“不用問了,血蠱門?!?
兩人瞪大了雙眼,不知道這位是何方神圣,竟然能直接認(rèn)出了他們。
“原來是血蠱門,很好,正好警方一直在追查此事?!?
劉卓說罷直接上前,廢掉了兩人的修為,然后撥通了警方的號碼。
……
臺上已經(jīng)分出了輸贏,而楊流也清醒了過來,只覺得頭部一陣陣刺痛。
他看著張小山,驚訝地問道:“張小山,怎么回事?我怎么單獨(dú)跟你站在了擂臺上?”
“我倆剛才比賽了?!?
張小山道。
“嘶~我竟然敢挑戰(zhàn)你?”
楊流驚訝無比。
人家連司馬不敗和洪田這種高手都能打敗,他一個宗師大圓滿,竟然還不直接認(rèn)輸。
“你自己看一下你的境界再說吧。”
張小山提醒道。
楊流再次運(yùn)行功法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他竟然已經(jīng)是大宗師中期了,頓時瞪大了雙眼,道:“什么情況啊,我什么時候突破了兩個境界了?”
“你被人控制了,腦袋里還有個東西,雖然被我擊碎了,但你最好去醫(yī)院動一下手術(shù),取出來為好,我不保證它沒有輻射,或者副作用?!?
張小山提醒道。
至于那塊石頭是什么,他也不清楚,只知道,這就如同一塊接收器一樣,碎了,對方想要控制就難了。
兩人談話間,賽場外傳來了一陣警報聲,顯然有兩輛警車開了進(jìn)來,劉卓會長去溝通了一陣,有兩人被帶走。
很快,鄭元就走了過來,對兩人說道:“楊流你還好吧?之前你是被三個血蠱門的人,通過特殊秘法控制了,你腦袋里的石頭叫做鎮(zhèn)魂石,能壓制你的神識,干擾你的腦電波,建議你去醫(yī)院取出,不過,你去了,那比賽估計只能第四了?!?
“第幾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,能把命撿回來就已經(jīng)不錯了?!?
楊流道。
“也對,那你得好好感謝張小山了,如果不是他,估計你……”
鄭元沒有說得太明白,大家都知道,被控制的人,結(jié)果會很慘,幸好張小山?jīng)]有下重手,處處在為楊流著想,否則,楊流可能已經(jīng)成為廢人,或者植物人了。
聞,楊流回過頭看向張小山,道:“小張,大恩不謝,將來有用得上我的,直接給我打電話,或者有空去天靈山,記得去找我?!?
“一定。”
張小山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楊流寫了一張紙,上面有電話號碼和他所在的地方,原來是天靈山里無極門的人。
天靈山十大門派,這一次來了將近五個,加上張小山本身就是劍冢的門主,所以這次地榜大賽,基本上都是天靈山的人在斗。
“實不相瞞,我是劍冢的弟子?!?
張小山道。
“我去,原來你是劍冢的弟子啊,哈哈,那我們都在昆侖市,以后有空常來往。”
楊流笑道。
“估計不行了,我是外派弟子?!?
張小山道。
“這樣啊,沒事,以后回劍冢了,去無極門找我吧?!睏盍餍Φ?。
很快,血蠱門的人被帶走,而楊流也被送去醫(yī)院做手術(shù)。
不過,在離開之前,楊流想起了一件事,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藥瓶子,遞給了張小山,道:“小張,這藥給你,里面有一顆藥,是我們無極門特制的暴擊丹,服用之后,能獲得九十秒的百分之兩百的暴擊,原本我是打算留著他打總決賽的,結(jié)果被人控制了沒用上,現(xiàn)在給你吧?!?
“說實話,我很討厭那陽國佬,雖然說他揚(yáng)自己也是大廈人,但我總覺得這家伙是故意的,就是過來惡心我們大廈武道的,有機(jī)會,錘他?!?
說罷,楊流轉(zhuǎn)身跟著醫(yī)生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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