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舉動,倒是嚇壞了旁邊的三人。
“李慕然,你怎么樣了?”
安娜擔(dān)心地問道。
張小山卻道:“別緊張,她吐出黑血就意味著沒什么大礙了,如果沒吐出來,那才是大問題?!?
“的確,這都是體內(nèi)淤血?!?
安同顯然發(fā)現(xiàn)了蹊蹺,道:“能及時排出這么多淤血,而讓對方傷勢最大程度地減輕,這種療傷手法,堪稱一絕,難道小張你會醫(yī)術(shù)?”
“略懂。”
張小山謙虛道。
“哈哈,別謙虛了,這等手法,即使是那些老神醫(yī)也未必能做到,看來,你的醫(yī)學(xué)造詣可不淺,如此年輕,就有這般醫(yī)術(shù),武道實力又如此強大,可謂是人中龍鳳,前途無量啊?!?
安同豎起了大拇指,馬屁拍得啪啪響。
這樣的人才,即使做不成姑爺,如果能得此朋友,安家也算是幸運的。
“過獎了?!?
張小山看著被夷為平地的山體,道:“這里早已被人布下大陣,應(yīng)該早就知道這里有那股火在,被我吸走之后,觸發(fā)自毀模式,幸好我們離開及時,否則,晚些的話,恐怕這里就是我們的墳?zāi)沽??!?
“太狠了?!?
安娜道:“血蠱門的人,果然沒人性?!?
“行了,我要帶我女朋友回去養(yǎng)傷了,大家就此別過,再見。”
張小山再次抱起李慕然,開始往前走去。
“張小山……”
安娜突然叫道。
張小山站住了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,道:“安娜小姐,你有什么話要說?”
“我……”
安娜知道,她和張小山或許只是匆匆過客。
這一次離開之后,或許這一輩子也不會再見面了,但她心里有很多不舍,最后一咬牙,道:“以后,我們還能再見面嗎?”
“我在華夏江南市東海商會,你若是去東海,可以去找我玩,有什么不能見面的,又不是死了。”
說罷,張小山抓起一張名片,一彈,名片就飛到了安娜的手中,道:“就此別過,再見?!?
“再見?!?
安娜看著張小山離去的背影,心里五味雜陳。
安同看出了蹊蹺,上前安慰道:“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,人的一生中會有很多遺憾,有些東西注定不是你的,你強求不來。更何況,你跟皇族那位……”
“別跟我提起他,我不想聽……”
安娜直接往前走去。
安同搖了搖頭,他知道大小姐不想提起,但終究還是要面對現(xiàn)實。
盡管作為吉隆坡的第二大家族,安家也算是勢力龐大,但在皇族面前,還是顯得有些弱小。
人家有掌管經(jīng)濟命脈,生殺大權(quán)的實力,如果那一天真的來歷,安家也只能面對了。
安娜自然也知道,所以才不敢面對她和張小山這份緣分。
張小山帶著李慕然上了一輛車,他們的車留在了拍賣中心門口,必須打的過去開車。
車上,李慕然緩過氣來,看著張小山,臉上掛滿了笑容。
“我說你傻不傻?這么大的一塊石頭,你搬什么啊,差點連命都沒了,還有,洞口都快堵住了,你趕緊跑,管我干什么?萬一來不及了,你就是死在里面了嗎?你可是堂堂李家大小姐,能跟我比嗎?我就一個農(nóng)村仔,死就死了,啥也不是?!?
張小山看著李慕然忍不住罵道。
可是面對張小山的罵,李慕然卻笑道:“這不是把你救了嘛?要不然,你死了,誰來配合我演戲?我豈不是就要嫁給那個討厭的諸葛城了?”
“哦?!?
張小山有些哭笑不得,但經(jīng)過這一件事,他倒是明白了李慕然的心意,只是沒有跟唐雨柔報備,直接答應(yīng)李慕然不太好。
他打算回頭跟唐雨柔解釋一番,再拿下李慕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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