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長也說道:“的確,這位先生說得沒錯,也只有苗疆一帶的人才會下蠱,但并不代表著你是苗疆人就一定是你下的蠱,所以別激動曲解,有我在,會幫你們處理好,你倆只需要配合即可。”
“行,我給警長面子,先不跟他計較了。”
那位大姐氣鼓鼓道。
警長點了點頭,道:“那請配合我們搜身吧。”
說罷,警長示意旁邊的一名女警同事。
女警走了過來,面帶笑容道:“這位女士,請配合我的工作。”
“我犯法了嗎?為何要搜我的身。”
大姐突然說道。
“不是只有犯法才能搜身,有人懷疑你,你現(xiàn)在就是嫌疑人了,我們警方有權(quán)搜身,放心,都是一些基本搜身,而且由同性搜身,不會影響到你的形象。”
警長說罷,也指了指大姐旁邊的老公,道:“你站起來,我來搜你的身。”
氣氛開始有點緊張了起來。
大家也紛紛看起了熱鬧。
就在大家以為大姐不敢給警方搜身的時候,她突然站了起來,道:“行,搜身就搜身,我們夫妻倆身正就不怕影子斜。”
見狀,張小山眉頭緊皺,他直接啟動了天眼通提前搜了一遍這兩人的身體,結(jié)果,的確沒找到可疑的蠱瓶。
難道……
張小山顯然想起了一個地方。
這時候,搜身完畢,警方啊顯然沒有受到任何的蠱瓶。
大姐開始嘚瑟了起來,道:“搜身也搜了,現(xiàn)在我需要這家伙給我賠禮道歉!”
“就是啊,道歉,亂污蔑人,弄壞我們的好心情。”
對方的老公也應(yīng)和道。
韓如雪見情況不太妙,急忙道:“對不起,一場誤會而已。”
“哼,必須讓他道歉,否則,我不妥協(xié)。”
大姐冷聲道。
此時,張小山卻突然說道:“警長,能不能去廁所看一下,我女朋友說,她拍完了肩膀之后,就直接去了廁所,如果我是她,我會扔進垃圾桶里。”
大姐一聽,立刻就有些緊張了起來。
警長卻直接對著女同事點了點頭,示意她去洗手間找一下。
果然,不多時,女警帶回來一個精致的七孔瓶,每個孔都有個小蓋子,上面掛著一個鑰匙扣。
“老大,這是不是蠱瓶?”
女警道。
警長拿在眼前看了看,然后打開了其中一個蓋子。
突然,一個螞蟻大小的蟲子從里面爬了出來,緊接著一躍就跳到了警長的身上,這嚇得旁邊的人大叫,趕緊遠離。
張小山眼疾手快,閃身上前,在天眼通的透視下,他能精準地找到了那只蟲子,準備想通過警長的耳朵進入他的體內(nèi)。
只見張小山一捏,直接捏住了那只蠱蟲。
這蠱蟲長得好惡心,幾十只觸角,身體圓滑跟一個牛虱似的,但卻身體非常堅韌,這種通過特殊方法培養(yǎng)的蠱蟲,就算用鐵錘捶打也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“這下你承不承認?”
張小山冷聲道。
然而,大姐卻哈哈大笑道:“小伙子,你這是在開玩笑嗎?從洗手間里隨便找了個瓶子,就算是蠱瓶,又能說明什么呢?就因為我是苗疆的,就是因為我拍了一下你女朋友的肩膀,我就是扔這個蠱瓶的人了?”
“是啊,飛機上那么多人,下蠱可能是其他人,如果沒有證據(jù),請不要亂說話,小心我告你們污蔑。”
大姐的老公開口了。
兩名乘警也是很無奈,洗手間里不能安裝攝像頭,還真不知道是誰扔的,憑借之前的說法,只能算-->>嫌疑人。
“對,告他污蔑。”
大姐也囂張了起來。
可就在夫妻倆都很得意的時候,張小山卻是不慌不忙道:“是嗎?想要證明這些蠱是不是你的很簡單。”
“哦?怎么個簡單法?”
警長聽張小山這么一說,知道有反轉(zhuǎn),急忙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