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軍看著這剛下去的棋子,恍然大悟。
“爺爺,貌似…你真的輸了耶。”
韓如雪尷尬一笑,她之前也沒有想過這一招先置死地而后生,破而后立。
“好一招不破不立,哎,輸了。”
韓軍認輸。
“其實,老前輩只是習慣所致,并沒有輸在棋藝上。”
張小山道。
“張小山,你閉嘴!”
洪北再次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為什么不能說?”
張小山回頭反問道。
韓軍深吸了口氣,道:“黃成告訴你的?”
“沒人告訴我,是我看老先生下棋的風格猜出來的。”
張小山道。
韓軍追問道:“單單看下棋風格就能看出來?”
“當然是,老先生氣息不穩(wěn),易怒,面部和雙手都有過傷,而且你呼吸忽高忽低,如果我沒猜錯,肺腔有舊傷,最近還發(fā)作過!”
張小山道。
“嘶~”
三人同時倒吸了口氣,這家伙也太厲害了,竟然連這些都知道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韓如雪突然上前,伸手就從后面抓住了張小山的肩膀,爺爺當初干過什么,很少有人知道,畢竟他是從京城那邊過來這邊定居的,而出現(xiàn)在這邊的時候,就一直以天富山莊莊主的身份出現(xiàn),幾乎沒人知曉他的往事。
而這小子剛來,就了解這么多,肯定是做過功課的。
“東海市鳳凰鎮(zhèn)一介村民罷了,美女,沒必要這么緊張吧?”
張小山苦笑道。
韓軍擺了擺手,道:“放開他,我相信他說的話。”
韓如雪猶豫了一下,這才不情不愿地松開了手。
此時,韓家接著道:“不會是黃成給我安排的醫(yī)生吧?對我的病情和過去這么了解。”
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
張小山也懶得解釋,道:“我對你的病情不感興趣,我只是做我一個醫(yī)者,發(fā)現(xiàn)病情就直說罷了,不過,你若能幫我忙,我倒是可以出手幫你將病治好。”
“什么?”
韓軍大驚。
韓如雪卻冷笑道:“大不慚,你知道我爺爺?shù)玫氖鞘裁床幔烤透疫@么說,你以為你是神醫(yī)啊?”
張小山并沒有搭理這小妞,而是直接問道:“老前輩,是不是每到陰雨天就會發(fā)作,而且到了晚上會痛苦難忍,另外,你越是修煉,越覺得身體虛弱?”
“嘶~”
韓軍再次驚訝,這家伙是如何知曉這么多詳情的,就算是徒弟黃成,這些事情他也從未告知過。
莫非,此子真是神醫(yī)?
于是,韓軍的態(tài)度立刻變得恭敬了幾分,道:“看來,是老朽剛才得罪了小兄弟,抱歉,還請原諒啊。”
“爺爺,別這么快信他啊,他才幾歲,醫(yī)術可是要靠積累的,就他這年紀,能懂點皮毛已經不錯了,別被他幾句不知道從哪聽來的話給蒙騙了,我可是聽說最近外面有很多打著神醫(yī)幌子的騙子,就是為騙錢而已,啥也不是。”
韓如雪提醒道。
“不信我便是,但不要污蔑我。”
張小山瞪了一眼韓如雪,雖然這妞長得漂亮,前面也大,但也不是隨便污蔑人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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