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遠航聽到這些話,仔細思索了一番之后,急忙點了點頭。
鄧遠洲口中所說的許家,其實就是他們兄弟兩人的老婆的娘家。
鄧遠洲的老婆叫許佳佳,而鄧遠航的老婆叫許燦燦,這兩個女人是堂姐妹。
當初,鄧遠洲和鄧遠航兄弟兩人,娶了許佳佳和許燦燦這姐妹兩個,依靠著許家在官場上的能量,迅速的讓鄧遠州崛起。
再加上鄧遠洲本身的能力就極為不錯,很快便讓鄧遠洲爬上了廳局級的位置,最后,鄧遠洲更是憑借著自己的運作,手段,一步步熬到了如今副部級的級別。
至于許家,雖然也是個不小的家族,不過如今的許家,除了鄧遠洲和鄧遠航這兄弟兩人之外,在官場上,級別最高的也只是個正廳級而已,還比不上鄧遠洲。
所以,許家在鄧遠洲和鄧遠航兄弟兩人面前,也漸漸的低下了原本那高傲的頭顱。
但畢竟,這兄弟兩人和許家早就已經(jīng)綁定在了一起,幾乎不可能切割開來,更何況,鄧遠洲還用得上許家的能量,自然也不希望因為鄧遠航的事情,跟許家翻臉。
教訓了鄧遠航一番之后,鄧遠洲則是陷入了思索之中,片刻之后喃喃自語道。
“只是因為這么一件小事,寧豐居然就親自出面了,甚至因為這件事,差點就解除了和福運酒店的合作,這個楊川可不簡單啊!”
“我原本以為,他背后只有湯若谷的支持,而且這種支持也是短期內(nèi)的,等到713案件塵埃落定之后,湯若谷對他的支持力度還能有多大,可就是個未知數(shù)了?!?
“只是我沒想到,這個小家伙居然還能請得動寧豐!看來他的身份和背景,也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,以后還是要小心對待一些才好,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,能躲就躲,千萬不要和這些事情扯上關(guān)系!”
鄧遠洲雖然是在自自語,不過卻也是在教訓鄧遠航,鄧遠航坐在他面前一連串的點著頭,對自己的這個哥哥,鄧遠航一向都是極為信服的。
只不過,等到鄧遠洲說完之后,鄧遠航還是有些不太甘心,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。
“哥,能不能查一查,這個楊川到底跟寧豐是什么關(guān)系?他們倆的身份差距實在是太大了,如果他真有寧豐作為靠山,怎么可能進了體制內(nèi)好幾年,才僅僅只是個副科級?”
鄧遠洲頓時微微皺起了眉頭,冷冷的看了鄧遠航一眼,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現(xiàn)在正是713案件最關(guān)鍵的時候,我們兄弟倆要做的,就是盡量遠離漩渦中心,免得被牽扯進去?!?
“反正等到這個案件結(jié)束之后,不管能不能徹底查清,省委這邊都肯定是要迎來一次洗牌的,到時候,會有不少空位置出來,那才是咱們兄弟兩個的機會!”
“至于現(xiàn)在,不要胡思亂想!至于楊川和寧豐之間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,跟咱們有關(guān)系嗎?”
鄧遠航這才恍然大悟,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第二天,楊川便再次來到了省委大院,不過這次,他卻并沒有來找湯若谷,而是來到了寧豐的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