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省委扛不住壓力,就只能推出幾個替罪羊,草草結(jié)案。
亦或者,是將輿論壓下去,冷處理淡化此事的影響。
到時候,對自己一家人的監(jiān)控肯定就會放松下來,那才是自己逃走的機會!
至于如果專案組查到了線索,甚至是查到了自己身上,該怎么辦?
那就滅口!
不是滅證人或者證據(jù)的口,而是直接滅專案組的口!
只要滅了專案組,那一切證據(jù)都會消失,就算是省委徹徹底底的震怒,甚至是驚動了京城,也沒關(guān)系!
想要調(diào)查,那就得重新派人來,那不就又拖延一段時間了?
總之,無論如何,都不能束手待斃!
想到此處,王凱歌一把抄起了桌上的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可是電話響了幾聲之后,竟然直接就被掛斷了。
王凱歌眼神陡然一寒,冷笑了兩聲,接著連續(xù)撥通了幾次,卻都沒有人接聽。
他也不生氣,直接就換了個號碼,也是連續(xù)打了幾次。
就這么一個個嘗試下來。
當嘗試到第五個電話號碼的時候,電話終于接通了。
王凱歌冷冰冰的笑了笑,面無表情的問道:“陳秘書,領(lǐng)導有空嗎?我想跟領(lǐng)導通個電話,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請示一下……”
電話的另一端,傳來了一道笑聲:“哦,是王副市長啊,實在抱歉,領(lǐng)導還在開會,今天晚上可能會很忙,王副市長要是有工作上的問題,可以先跟你們青州的許書記溝通一下嘛!好了王副市長,我這邊也有點緊急的事情,就先不跟您多說了啊!”
說罷,便要掛斷電話。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王凱歌卻是陰冷的笑了起來:“看來你們是不想讓我閉嘴??!”
此刻,華中市,省委大院的一間辦公室里,陳秘書的動作陡然一頓,抬頭看向了面前一臉陰沉的領(lǐng)導。
領(lǐng)導微微瞇了瞇眼睛,并沒有開口,而是眼神示意了陳秘書一下。
陳秘書當即心領(lǐng)神會,而后便笑著問道:“王副市長,您在說什么,我怎么沒聽懂?”
王凱歌神色已經(jīng)帶上了幾分猙獰的意味,聲音更是陰毒無比,帶著死死殺意!
“陳秘書,有些事情,一旦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那可就是死不足惜的罪過,但是我個人覺得,在一些問題上,不能趕盡殺絕,否則的話,萬一逼得人陷入了絕境,對方非要拉上幾個墊背的,那可就不好玩了,你說對嗎?”
陳秘書聞,表情也沉了下來,皺緊了眉頭。
王凱歌這話已經(jīng)不加掩飾了,就差明著跟他說,你們要是躲著我,那就別怪我倒下之前,把你們?nèi)家С鰜砹耍?
既然話都已經(jīng)說到這個份上了,再遮遮掩掩的也就沒意思了。
陳秘書當即就想要開口,但就在這個時候,那位領(lǐng)導卻淡淡的開口道:“電話給我吧。”
陳秘書急忙雙手將電話遞了過去。
而后,領(lǐng)導停頓了幾秒,淡漠的開口。
“王凱歌,你是在威脅我嗎?”
王凱歌獰笑了一聲道:“威脅?那我可不敢!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!”
下一秒,領(lǐng)導的眼中也帶上了幾分殺氣:“你可以臨死拉幾個墊背的,其他人也一樣可以!對了王副市長,你的家人,就是你那一對兒女,最近怎么樣?他們也都進入體制內(nèi)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