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雅中年的話音落下,在場所有人心中,都是轟然一震!
喬子真深深低下頭去,眼神之中卻是充滿了難的震驚之色!
湯書記這是……要做什么?
沒錯,這位帶著金絲眼鏡,宛如一個儒雅書生的中年人,赫然便是華中省的省委書記,湯若谷!
也是省委當之無愧的頭號人物,無論是職位,還是權(quán)能,整個省委,都無一人敢與其爭鋒!
他來華中省不過五年,在省委常委會議上,卻有著宛若雷霆之威,說一不二!
哪怕是政府系統(tǒng)的頭號人物,華中省省長,也根本沒辦法和湯若谷爭奪話語權(quán)!
這是位極其罕見的強勢書記,強勢到鎮(zhèn)壓一切不服!
號稱,鐵面書記!
而他之所以有如此威勢,一方面是因為他背景來歷不凡,另一方面,便是因為他的手腕,心機,城府,能力,都能碾壓在座的任何一位省委常委!
他說的話,由不得喬子真等人不往深了想。
而剛剛的那句話,便是讓喬子真等人心中悚然!
那句話,雖然完全沒有指名點姓,可卻分明就是在斥責鄧遠洲,無端猜測,妄下決斷!
一時間,喬子真下意識的偷偷看向了鄧遠洲,這一看之下,心里卻是有些好笑。
因為此時的鄧遠洲,臉色已經(jīng)蒼白無比,額頭上冷汗涔涔,目光中更是布滿了驚恐!
要知道,在湯若谷這位強勢無比的鐵面書記面前,他一個省委班子排名靠后的常委,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!
只要湯若谷想,輕輕松松就能收拾了他!
自己剛剛的表態(tài),難道是惹怒了湯書記?
鄧遠洲心中驚恐,不過反應(yīng)還算快,直接就站起身來,一臉的歉意和悔意。
“對不起湯書記,也對不起諸位,是我犯了主觀主義錯誤,隨意猜測,多謝湯書記的批評指正,我一定牢記于心,絕不再犯!在此做出深刻檢討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湯若谷卻是淡淡的擺了擺手。
“行了,檢討就不必了,下次注意?!?
鄧遠洲連忙誠惶誠恐的答應(yīng)了一聲,而后蔫蔫的坐了下去,頭都不敢抬!
沒錯,省委常委,副部級的大佬。
在湯若谷面前,就是這么卑微!
而在座的其他人,卻也并沒有因此而瞧不起他。
因為這五年來,曾經(jīng)和他們一起,同樣作為省委常委,坐在一個桌子上開會,現(xiàn)在卻已經(jīng)再也見不到,或者說想要見只能去牢里見的家伙,已經(jīng)超過了五指之數(shù)!
其中,甚至就有上一任的省長,以及上一任的省政法委書記!
那兩位,原本可都是華中省的實權(quán)大佬,威權(quán)極重,甚至都能算得上半個土皇帝了!
哪個不比鄧遠洲強了不止一籌?
可那又怎么樣?
不還是倒在了湯若谷面前,最后兩人聯(lián)手,還是落得了個鋃鐺入獄的下場?
湯若谷此刻的反應(yīng),慫歸慫,但還算理智,不至于讓他們瞧不起。
不過緊接著,大家就開始揣摩起了湯若谷的心思。
但這時,湯若谷卻是直截了當?shù)恼f道:“我提議,省委調(diào)查組,更改為省委監(jiān)督組,繼續(xù)出發(fā)前往城關(guān)鎮(zhèn),但只有監(jiān)督權(quán),并無參與調(diào)查和處置的權(quán)利!監(jiān)督組進入城關(guān)鎮(zhèn)之后的所有人,所有行動,都必須隨時保持錄像,并將所有情況如實上報省委,不得隱瞞謊報,違者,重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