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顆黑色的紐扣,梁昊的臉色徹底變得一片慘白!
他雙腿一軟,再也站不住,直接便跌倒在地,如喪考妣!
因為他一眼就認(rèn)出來了,那根本就不是一顆紐扣,而是一顆針孔攝像頭!
也就是說,文云海等人并不是在楊川打了自己之后才到的,他們看到的,聽到的,也遠遠不只是后面的那一段!
如果文云海等人聽到的看到的,乃至于拍攝下來的,就只有楊川動手之后的那一段的話,那梁昊還有可操作的余地,至少不至于直接被楊川摁死。
但可惜。
從一開始,楊川就帶著這枚針孔攝像頭,將從頭到尾兩個人的所有交流,全都拍攝了下來!
梁昊徹底沒有任何機會了!
他的腦海之中一片空白,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整個人都變得呆滯了。
而楊川和文云海等人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,只是瞥了他一眼,冷哼了一聲,便置之不理了。
說到底,楊川和文云海都知道,梁昊只不過是個小卒子罷了!
區(qū)區(qū)一個環(huán)保辦的副主任,怎么可能在城關(guān)鎮(zhèn)一手遮天?
楊川和文云海對視了一眼,同時點了點頭,不約而同的走向了醫(yī)院的樓梯間。
走進樓梯間的瞬間,兩人臉上的神色就都松緩了下來。
文云海帶來的那三個人都好奇的看著楊川。
楊川卻是微微揚眉,笑問道:“文伯伯,這幾位是?”
文云海淡淡笑道:“放心吧,自己人!這兩個是我徒弟,也是華中日報的記者,這位是華中日報的金牌攝像,跟了我十幾年的老兄弟了!”
說著,文云海拍了拍那個攝像師的肩膀。
那人憨厚的笑了笑,沖著楊川伸出手:“楊副鎮(zhèn)長你好,我叫岳飛鵬!”
一旁,文云海笑道:“小楊,你可別小看老岳!這家伙的經(jīng)歷你可能都想象不到!這可是一位真正在戰(zhàn)場上生存了好幾年的攝影師,一身本事和身手,甚至不弱于那些王牌特種兵!”
楊川頓感驚訝。
他倒是知道有種職業(yè)叫戰(zhàn)地記者,不過在現(xiàn)在這個年代,也就黑州等少數(shù)幾個地方才經(jīng)常會有戰(zhàn)爭爆發(fā)。
而岳飛鵬看上去不到四十歲的年紀(jì),居然還有這么傳奇的經(jīng)歷,的確讓楊川心中震驚不已。
“失敬失敬!”
楊川連忙跟岳飛鵬和其他兩人客套了幾句。
片刻后,文云海才說起了正題,臉色有些嚴(yán)肅的問道:“小楊,你覺得城關(guān)鎮(zhèn)出的這么多事,是誰搞出來的?”
“恐怕……不是一個人做的!”楊川苦笑了一聲,搖頭答道。
文云海目光微微一閃,似乎是在詢問,又似乎是在考校楊川一般。
“你的意思是,不止一人,甚至,不止是一個部門的問題?”
楊川沒有承認(rèn),雖然他確實是這么想的,但猜測畢竟只是猜測,不能宣之于口。
他只是說道:“文伯伯,我才剛來城關(guān)鎮(zhèn)一天,就接二連三的出了這么多事,要說這只是梁昊一個人,乃至于環(huán)保辦一個部門搞出來的事情,我屬實是無法相信!至于這些事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操控,我目前也沒有明確的目標(biāo),我只能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