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傻逼,真以為自己算是王家人了?真以為老子剛才是在關(guān)心你呢?
場面話!場面話懂不懂?
你這特么……整得我都不好意思搞你了!
但片刻后,王文正便拍著楊川肩膀安慰了起來,只是他眼神之中,卻時不時有狠辣的神色閃過!
王文正這種混蛋,可不懂得什么叫心軟!
當然,他們幾人都不知道,楊川也同樣早已拋棄了心軟!
此時的他,默默地將手心里的一管芥末醬揣回了兜里,臉上依舊是感動,誠懇的神色,可那眼神深處隱藏著的狠辣仇恨之色,卻每分每秒都在變得濃郁!
“楊川,你咋想的,怎么還跑到城關(guān)鎮(zhèn)去了?我聽說縣委常委會上,本來是提議讓你在縣委辦當個副主任的,這不比去當個破鎮(zhèn)長強多了?”
片刻后,幾人都坐了下來,觥籌交錯間聊了起來,說話的,便是瑯琊縣的一個知名企業(yè)家的兒子,名叫蔣永。
這家伙,論為人品格,比王文正還要更惡劣!
據(jù)傳聞,蔣永在瑯琊縣,堪稱橫行無忌,甚至手上還有幾條人命!
而且,瑯琊縣不少好人家的小姑娘都被他給禍害了,幾年前,蔣永第一次結(jié)婚,可不到半年,第一任妻子就病故了,其后的四年里,蔣永結(jié)婚一共三次,先后三個妻子,都是病故!
坊間傳,蔣永的三個老婆根本就不是病故了,而是活活被他給玩死了!
至于到底怎么玩死的,那就有無數(shù)個不同的版本了。
總之,沒人能拿出切實的證據(jù)證明蔣永手里的確沾著人命。
可楊川卻知道,這件事,八九不離十!
別的不說,就說蔣永的第三任老婆。
就在一年前,蔣永和王文正幾人喝多了,居然邀請王文正等人去他家里,那天晚上,蔣永的老婆就被王文正幾人給……
這件事,是田薇薇親口說的,也是她親眼看到了王文正手里留著的一份錄像,確鑿無疑!
只不過也因為這件事,田薇薇和王文正大吵了一架,夫妻關(guān)系幾乎徹底破裂。
所以,這個蔣永,可不是什么好玩意!
而他這番話,也聽得楊川心里冷笑不已。
留在縣委當個縣委辦副主任?
聽起來似乎還不錯,可這個副主任,是主管三辦的!
管著三辦那破地方,還能有好?
幸虧是沒成,不然自己的前途恐怕也就到此為止了!
但表面上,楊川卻是搖頭嘆息,一臉贊同道:“蔣哥說的對??!我也想留在縣里,別的不說,在縣委,還有文正哥罩著我呢,順風順水的多好?可去了城關(guān)鎮(zhèn),恐怕日子就沒這么舒坦嘍!”
蔣永也是連連點頭:“就是說嘛!看來你心里還是有數(shù)的……不過有些事,你可能不知道,你要是去了城關(guān)鎮(zhèn),恐怕就不僅僅只是不舒坦這么簡單了!”
“???”楊川當然知道他要說什么,只是故作錯愕。
“嘿嘿……”蔣永笑了兩聲,眼里卻閃過了一抹鄙夷之色。
果然是個沒背景的小子,這點事都不知道!
“你還真不知道???我跟你說,瑯琊縣縣長,魏秋實,知道吧?那可就是從城關(guān)鎮(zhèn)走出去的!”
蔣永臉上帶著幾分得色:“這位在縣里,可不比縣委書記蕭薔差!甚至,在城關(guān)鎮(zhèn),魏縣長才是天!蕭薔來瑯琊縣這兩年,一直都想插手城關(guān)鎮(zhèn),可惜啊,有魏縣長在,這怎么可能?”
“至于你嘛……你自己想想,你可是蕭薔的人,到了城關(guān)鎮(zhèn),還能有你的好處?”
“到時候,恐怕你不是被人排擠,坐冷板凳,就是要替人背黑鍋了,躲都躲不掉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