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伙年輕的時候就是個街頭混混,不過幸運的是沒有案底,所以后來找人托關系進了縣委。
但他沒文化,也知道自己能力啥也不是。
而且他來縣委工作,也從來沒想過要做出一番成績,簡單來說,他就是抱著混日子領工資的心態(tài)進縣委的。
而第三辦公室這樣的地方,對任何一個稍微有一點點上進心的人而,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,卻反而成了胡成功的最佳選擇,所以才主動跑到這里來。
來了三辦之后,胡成功果然混起來了,無論什么工作,能推就推,能拖就拖,實在是推不掉了,就讓三辦的幾個同事幫忙。
反正這貨臉皮厚,舍得下臉來求人。
而在楊川來了三辦之后,胡成功就開始欺負起了這個新來的小年輕。
這兩年,該胡成功負責的工作,幾乎全都被他扔給了楊川,之前的楊川也覺得憋屈,就跟領導反應了這事。
但是沒想到,第二天王凱歌就給他打電話過來,裝出了一副語重心長勸說的語氣,說是讓楊川別有怨,都是為人民服務,一切要以工作為重,年輕人多歷練歷練沒什么壞處,這樣也能積累更多經(jīng)驗,有利于以后的提拔……
現(xiàn)在,楊川已經(jīng)看清了王凱歌的真面目,回想起他之前的口吻,楊川都覺得惡心!
這特么不就是活脫脫的職場cpu嘛!
而且現(xiàn)在,楊川本來就因為遺產(chǎn)的事情,對王凱歌越發(fā)仇恨,心情正是壞透了的時候。
辦公室里胡成功的聲音,一下子就讓楊川聯(lián)想到了當初的王凱歌,只覺得一股怒火燃起來了。
不過他沒有沖動,而是握著門把手,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外。
他倒是要聽聽,胡成功還能說出些什么來?
此時,辦公室里幾個同事都在閑聊。
“胡哥,話也不能這么說吧,楊川那小子確實是走運,不過他要是勸不好文云海,那也抓不住這次機會嘛!他還是有點能力的……”
“他有個屁的能力!”胡成功呸的一口吐出了瓜子皮,而后不屑的冷笑道:“換我上也一樣!不就是不要臉嘛,有什么難的?”
“???”同事滿是疑惑。
胡成功咧嘴一笑,解釋道:“這還不明白?文云海那老頭雖然跟他倔驢似得,但他也是個人啊,只要是個人,怎么可能一點人情都不講?我跟你們說,這件事其實根本就沒你們想的那么難辦,楊川純粹是碰上了!”
“人家文云海其實本來也沒想鬧這么大,只不過事情傳開了,他也騎虎難下了,所以才僵在這了,只要有人求到他面前了,態(tài)度誠懇一些,這事就辦成了!”
“所以我說啊,楊川那小子純粹就是走了狗屎運,趕上了!他去了泉城之后,肯定是苦苦哀求,說不定都給文云海那老頭跪下了!人家正好借坡下驢,懂了嗎?”
辦公室,幾個同事都是將信將疑。
雖然聽起來很不靠譜,但是胡成功說的信誓旦旦的,而且邏輯上似乎也沒什么問題。
畢竟他們都不認識文云海,只是最近才聽說這么個脾氣倔強火爆的老頭。
在很多人想來,文云海的脾氣再暴,也不至于直接跟一個縣的縣委對著干吧?
所以,可能真是騎虎難下才導致之前的局面!
難道胡成功說的是真的?
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時,突然,辦公室的房門被一把推開!
“呵呵,總聽說癩蛤蟆打哈欠是個奇景,沒想到今天真見識了,口氣真大?。 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