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遠神情一動,揉了揉因為長時間睡覺而感到發(fā)脹的腦袋。
竟然這么快就到了海關(guān)。
他可是知道,在這個年代,海關(guān)這種地方,可是出了名的愛刁難人。
而他運過去的那么一大批肉罐頭,很有可能會受到這些看門的毛子的貪污。
不過……
即便如此,他也還是有著較大的信心,能夠安全從這里渡過。
不僅是因為兜里鼓鼓囊囊的美元,也是因為他的俄語水平十分高。
有了交流的能力,自然就多了更多的可能。
他沒有猶豫,稍微調(diào)整了一下狀態(tài),便跟著乘客們一同下了列車。
……
下了列車,便看到前方有著不少身穿制服,身材高大的毛子在前方開始檢查著乘客的行李。
時不時還要找出一些問題,拉出來一個扣下貨物。
即便那些人再怎么哭爹喊娘,也絲毫沒有得到同情。
……
謝遠因為是列車貨箱的大批貨物,所以有著優(yōu)先檢查的機會。
他跟著兩名蘇聯(lián)人,來到了列車的尾部,這里就是貨箱的位置,周圍并沒有其他人。
兩名毛子,一名是中年人,還有一名年紀相對年輕一些。
在到達車尾貨箱后,那名年輕一些的蘇聯(lián)人,先是接過了謝遠遞來的護照以及出境登記卡。
那人看了登記卡一眼之后,又看了看謝遠,以及旁邊的貨箱。
對著一旁的中年毛子,用著流利的俄語說道。
“長官,這華夏人運的是牛肉罐頭,有六千斤。”
聽到此話,那中年毛子明顯眼前一亮,用一種輕蔑的目光掃視了一眼謝遠,發(fā)現(xiàn)他竟然還這么年輕。
“不錯不錯,想辦法給他扣下來,牛肉罐頭……那可是好東西!”
那中年毛子嘖了嘖嘴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貪婪。
聽到此話,那年輕一些的蘇聯(lián)人,眼底也浮現(xiàn)出一絲貪念。
很顯然……
兩人想當然的覺得,謝遠這個年輕的華夏人,斷然是聽不懂他們說話的。
謝遠看在眼中,心中則是瞬間變得冰冷。
沒想到剛一出海關(guān),就遇到了這么一個大麻煩。
“喂,你這貨物申報的價值有問題……我們需要……扣押下來?!?
那名年輕蘇聯(lián)人,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說道。
雖然他的華夏語十分不標準,但是謝遠還是能聽出他話中的意思。
“哦?那你和我說說,我這肉罐頭到底有什么問題?”
謝遠沒有跟他們裝蒜,直接用俄語說道。
“我申報的價值,就是我購買的這批貨物的價值,沒有絲毫問題?!?
聽到謝遠的話,兩人明顯臉上一愣。
沒想到謝遠竟然還會說俄語,那他們剛才說的話……
豈不是全都被謝遠聽在耳中了?!
愣了片刻,那中年蘇聯(lián)人便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,對著謝遠說道。
“沒想到你竟然會說俄語……”
他厲聲厲色,顯然沒有把謝遠這個年輕人當一回事兒。
“既然這樣,那剛才的話你應(yīng)該也都聽見了吧……我們也不和你再扯別的,這批貨我們要了!”
聽到這話,謝遠頓時有些頭疼了。
沒想到這幾個毛子,竟然還真的就開始明目張膽的要留下這批貨。
這種情況,即便是前世,他也沒有遇到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