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還在外頭,沈肆將她抵在這里,季含漪更明白不能胡思亂想。
只是她雖這般想,卻抵不住身體的反應(yīng),又想起昨夜的事情來,不敢對上沈肆的眼睛,鼻尖上都覺得熱出了一層薄汗來。
沈肆低頭看向被自己抵在身前的季含漪,她低著頭,目光微微偏著,身上是粉色折枝花紋的圓領(lǐng)衣,耳上今日戴了一對點翠釘珠的藍(lán)色耳墜,耳墜在那白凈又微粉的耳垂上輕晃,細(xì)眉處微微見著春日風(fēng)月,朦朦朧朧的帶著股素凈的柔軟,如絲絲細(xì)雨在她低垂眼底。
幽幽馨香傳來,看著她那飽滿唇瓣上那淺淺的牙印,還有她那染著薄粉的臉頰,沈肆看得喉間發(fā)緊,眼神卻是晦澀又冷淡,沙啞的聲音里帶著兩分的嚴(yán)肅:“你與長齡私下里在來往了?”
季含漪不明白沈肆這話是怎么問起來的,這才不過第二回見,但又不敢大了聲音說,抬起頭來小聲搖頭道:“沒?!?
沈肆瞇著眼瞧著季含漪這不愿承認(rèn)的模樣,唇邊忍不住含了抹淡淡的弧度來。
那雙本就威嚴(yán)的鳳眸瞇起來,至少在現(xiàn)在季含漪的眼里,看起來是有些嚇人的。
沈肆的目光像是能將人看透似的。
季含漪當(dāng)真也是被沈肆的目光給嚇住了,臉頰微微白了白,肩膀還往后縮了縮。
沈肆見著季含漪被嚇著的模樣一頓,他自來都是知曉季含漪是有幾分怕他的,卻沒想到她這般怕他。
只是問了她一句話,她眼里便全是驚慌。
沈肆抿了抿了唇,不想當(dāng)著季含漪的面將她與沈長齡通信的事情與她說出來,不然叫她覺得自己私底下也在看著她動靜。
深吸了一口氣,沈肆看著她繼續(xù)問:“剛才長齡說給你去信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們私下里交往信件了?”
季含漪腦中空了,沈肆將她拉到這里,竟然是問她這個。
季含漪也如實的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曉他什么意思。”
又將上回與沈長齡寫信的事情與沈肆說了:“沈三公子替我去打聽了陳太醫(yī)的住處,順便問了我去哪兒買字畫,他說要送人,又問送什么合適,我便給他回了封信去?!?
沈肆聽到這里,深深看著季含漪的臉龐,他知曉她是不會在他面前撒謊的。
只是今日沈長齡歪頭湊到季含漪面前,季含漪再看著沈長齡的那幕,叫他此刻心里頭都翻涌著不快。
他第一次做出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動作,他將她拉在了這里。
他不喜歡她與任何男子接近,即便是沈長齡也不行。
他也更不喜歡她對旁的男子笑。
可這些心思卻要被他義正辭的掩蓋過去,將她拉到這里質(zhì)問,可早已慌亂的人卻是他自己。
撐在季含漪臉龐邊上的修長手指微微緊了緊,沈肆緊抿著唇,像是告誡又像是長輩的教導(dǎo):“長齡整日里混跡在外頭,還是少年心性,心也根本沒有定下來。”
“況且他如今不思進(jìn)取,不著落屋里,即便他將來成親,他的妻也會很辛苦?!?
說著沈肆又深深看了季含漪一眼:“他還腦子不行。”
季含漪愣了愣,明白過來沈肆的意思,他莫不是覺得自己對沈長齡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