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的是,煙酒店還沒有關(guān)門。
仿佛時刻等著狗大戶上門來送“羊毛”。
偏偏陳香趴在柜臺上睡著了,還吹著小呼嚕。
真是有著粗大神經(jīng)的女爺們。
張亮剛好不想與她照面,輕手輕腳進(jìn)了店面,做賊一般上樓梯。
渾然不知,陳香微微睜開了一下眼,背影中就認(rèn)出了是張亮。
嘴唇動了動,無聲說了幾個字,隨即繼續(xù)睡。
到了三樓,珠簾外的鸚鵡都閉著眼睡著了。
這聒噪的玩意兒不叫,真是顯得出奇的安靜。
張亮輕輕挑開珠簾,馬上看到了燕飛燕。
就坐在燈影旁的矮榻上。
穿著一身墨綠色繡銀線纏枝蓮的旗袍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。
鞋都沒穿,赤著一雙雪白的足,腳踝纖細(xì)玲瓏,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輕點著地面。
長發(fā)松挽,幾縷碎發(fā)垂在頰邊,一股子慵懶又唯美的即視感,混合著空氣中淡淡檀香,撲面而來。
有種能把人沖擊暈的感覺。
聽到動靜,燕飛燕懶懶看過來,粉唇微啟:
“又來了啊。咦,身上帶著血腥味就敢往我這跑?”
好家伙,這還隔著幾米遠(yuǎn),就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嗎?屬狗的嗎?
張亮面上不動聲色,呵呵道:
“狗鼻子都沒你這么靈?!?
“呵呵,是你身上的殺氣還沒散干凈,再者,混著點傷藥味?!?
燕飛燕站起身,旗袍開衩處,筆直修長的小腿一閃而逝。
她伸了個懶腰,詢問道:
“說吧,找我干什么?”
“想學(xué)點東西保命?!?
張亮目光不受控制地從她精致的鎖骨滑過,又強迫自己聚焦在她臉上:“我相信你能找到個讓我提升能力的人,開個價吧?!?
燕飛燕笑了:“你這是……求到我頭上了?我記得我還欠著某人十個億呢?!?
張亮汗顏。
10個億確實香,但還只是“空頭支票”。
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他又送上門給薅了。
“一碼歸一碼。現(xiàn)在談的是新買賣,你找人教我本事,我付現(xiàn)錢。怎么,送上門的生意不做?”
“做,當(dāng)然做?!?
燕飛燕轉(zhuǎn)身,重新在矮榻坐下,翹起腿,白嫩的足尖輕輕晃著:
“保命的本事,可不便宜。單次指導(dǎo),八百萬。包教包會……那是不可能的,得看你自己悟性。最少十次起訂,先款后課,恕不退款?!?
什么?八百萬一次!十次豈不就是八千萬!?
這萬惡的資本家,怎么越來越把他當(dāng)肥羊了。
女人再美,可這樣薅他,那真就像個魔鬼!
張亮心里暗罵:怎么不去搶銀行啊,不對,搶銀行都沒有這么快……嗚,真當(dāng)老子的錢是大風(fēng)刮來的?好肉痛。
可難道不學(xué)?
一想到那像牛皮糖一樣盯上他的殺手,以及對方可能朝身邊的人動手,這錢好像……不得不花。
他咬牙道:“五百萬一次?!?
“九百萬?!毖囡w燕笑吟吟。
我勒個去,還加價,還要加價!
趕緊說道:“八百萬就八百萬!”
“不行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九百萬了?!?
聽聽,就還了一句價,一百萬沒了,還得十次起訂,那就是多付了一千萬啊。
該死的資本家,就不該長得這么漂亮!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