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。管他的,五百萬不要白不要,吃喝玩樂的費用還全包,老子親爹對我都沒這么好。”
“所以……好像是應該叫聲爺爺?!?
咳咳!
“晚上就把聶少拉出來,嘿,別讓他知道了,聶子恒會以為是我倆請他吃喝玩樂,回頭可以薅他?!?
“跟我想到一塊了,就是他媽的臉痛。嘶,下手真狠啊。”
“想想五百萬,就不會那么痛了?!?
“咦,還真是?!?
兩人對望一眼,眉飛色舞。
可不,有人請他們逍遙快活,還給五百萬,挨頓打又算什么。
而照聶子恒如今的處境,聶遠山和他斷了父子關系,他被驅(qū)趕出聶家,大鵬房地產(chǎn)公司被他爹收了回去,從今是人上人的他,如今成了棄子,周圍的奉承聲變成了嘲笑聲。
那些拍他馬屁的人,甚至都嫌棄遠離,視他如廢物。
心里落差大到了極點,已從熱鬧的舞臺上,變成無人問津,萬人唾棄。
這時候,可能最需要的就是朋友,而岳洪昌和倪希望會在張亮的安排下,充當“朋友”角色。
深淵正在等著聶子恒!
……
車上。
張亮看窗外。
車外街道繁華,張亮卻像轉(zhuǎn)身在事外。
他想著剛才的事。
能用錢辦成的,就不是事。
落魄的聶子恒現(xiàn)在需要朋友。
他就給聶子恒”朋友”。
吃喝嫖賭,全套送上。
吃喝嫖賭,全套送上。
養(yǎng)廢一個人,比殺一個人更誅心。
他要把聶子恒推進深淵,死只會讓聶子恒痛苦那么一下,但有些處境會比死更難受。
岳洪昌和倪希望就是他的刀子,要最后封喉聶子恒。
有必要說一下岳洪昌和倪希望兩人,富家二世祖,吃喝嫖賭,樣樣俱全。
加上放蕩不羈的性格,常與聶子恒吃喝玩樂。
看似交情很深,實際上就是酒肉朋友。
他倆被張亮選中,作為最后一環(huán)的執(zhí)行人,形同兩人就是腐爛的蛀蟲,要啃爛掉聶子恒。
殺人有時候不需要用刀,蛀蟲也可以,還能殺人誅心!
收回思緒后,張亮對開車的何薔說道:
“晚上九點,老地方,繼續(xù)切磋?!?
“行?!?
何薔答應了,眼中閃過一抹異樣情緒。
這女人,想干什么?
……
下午。
張亮去了趙萍裝修的店面。
趙萍正在監(jiān)工。
兩人簡單聊了幾句,張亮走了。
三點多。
張亮到了天元。
沒回自己辦公室。
直接進了徐蕾辦公室。
徐蕾正看文件。
聽到開門聲,抬頭看過來。
看到是張亮時,臉蛋一下子別扭了。
情不自禁想到了制服。
想到之前在張亮辦公室穿制服裝備的種種。
心里不禁打鼓:
難道又要看她穿制服,在她辦公室嗎?
只見張亮反鎖上門。
滿臉燦爛笑容,詢問道:
“辦公室里有沒有裝備?我還想再看一下?!?
聽聽,真就是這事。
徐蕾心中咯噔,想說沒有,可嘴里卻是顫聲回應:
“有。”
隨即反應過來,趕緊道:“在這里可不行,這里沒有換衣服的地方?!?
“沒事的,我轉(zhuǎn)過身,不會看的。”
聽聽,要她在辦公室換衣服,真不會偷看嗎?
媽呀,難道真要在一個男人面前換衣服?
他要是看,怎么辦?徐蕾可從沒有做過這樣的事。
再者,想起上次張亮那想要吃掉她的眼神……徐蕾心中一下子亂了套。
她忍不住問道:“你就這么喜歡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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