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亮鼓圓眼睛看著,心都跳到了喉嚨口。
壓根沒有料到會看到這樣的風(fēng)景。
這可是來自燕飛燕的風(fēng)景啊,仙子一樣的女人,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,居然讓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。
真的白啊。
白得像雪,能把人晃暈。
山巒起伏的弧度,比他想得更具規(guī)模。
仙子居然也這么……有料!
燕飛燕無意中看到了張亮的反應(yīng),立即意識到走光了。
連忙直起身。
臉上迅速涌起緋紅。
眼中殺氣炸起,整張臉仿佛一下子結(jié)了寒霜。
又像是暗夜中的刀突然出鞘。
張亮心里猛地一咯噔,暗叫:糟了!
汗毛都炸立起來,暗罵自己忽略了這女人的危險性,老虎的屁股豈是能摸的?
正心中打鼓時,卻見燕飛燕臉上的殺氣消逝,好像刀回到了鞘里。
她反還輕笑詢問:
“好看嗎?”
這該怎么回答?
說好看嗎,那不是找死啊。
說不好看嗎,那更是找死。
他干脆不做聲。
燕飛燕追問道:
“看到了沒有?”
說完,往前走了半步。
張亮嚇得趕緊退了一大步,緊繃回應(yīng):
“別激動啊,只看到了一點點,真只有一點點?!?
“一點點是多少,不會看到了兩點吧?”
欸?兩點……真沒有好吧。
張亮趕緊搖頭:
“真沒有,就…就…就看到了一點……線條,還有規(guī)模,真只是這樣。”
聽聽,線條,規(guī)模,好誠實的樣子。
燕飛燕眼中又涌起了殺意。
又要翻臉嗎?
即便是仙子一樣的燕飛燕,似乎也是翻臉如翻書。
張亮心里又直上直下敲鼓。
“一點點都足夠挖掉你眼珠子了?!?
就在這時候,珠簾外的鸚鵡怪叫附和:
“對,挖掉他眼珠子!還說本大爺屁股上粘屎渣,活該挖眼珠子?!?
這畜生!
真是巴不得張亮死?。?
張亮心中臭罵:該死的玩意兒,等哪天時機(jī)到了,第一件事就是拔光你的毛。
哪知,鸚鵡這一怪叫,又把燕飛燕逗笑了,又笑得胸口直顫。
張亮控制不住地看著她胸口,腦海里想起剛才看到的風(fēng)景,心神都跟著一顫一顫。
他趕緊挪開了視線,真怕火上澆油。
他趕緊挪開了視線,真怕火上澆油。
但燕飛燕全看在眼里,暗罵混蛋。
自然氣,甚至真的想動手。
可又奇怪地忍住了。
好像面對張亮,她總會是不一樣的態(tài)度。
或者這樣說吧,也就張亮逗得她笑過好幾次了。
這次更是走光讓這家伙看到了,還說只看到了一點點……
“呵,不敢看了嗎?剛才不是看得挺爽的嗎?”
張亮腦袋搖成撥浪鼓,暗暗嘀咕:
我可不想變瞎子,惹不起你這姑奶奶,還不如回家看書苒的……
他馬上掐斷這話題:
“我過來是想打聽一下白家的動靜?”
燕飛燕把問題拋了回來:
“以你的聰明勁,應(yīng)該知道白家在做什么,還用得著問我嗎。”
“白家逼迫聶家,想借刀殺人,對吧?寧家內(nèi)士的身份,能保住我嗎?”
“未必能保住。白正飛現(xiàn)在恨不得你死,白楊只會更想?!?
張亮冷不丁轉(zhuǎn)了個話題:
“要不這樣,我?guī)湍愀愣ò准遥阍敢獬龆嗌馘X?”
這?
燕飛燕怔住。
可不,歷來只有她收別人的錢,張亮卻跑來做她的生意,真是倒反天罡。
她眉頭挑起,玩味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