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平常,他當然可以找些人對付張亮,但現(xiàn)在這種節(jié)骨眼上,沒有人會輕易接他業(yè)務(wù)。
最主要是資金已經(jīng)凍結(jié)。
那幾個還存活的業(yè)務(wù),資金倒是沒被凍結(jié),但都在這時候劃清關(guān)系,想拿錢都難以拿到,除非他解決張亮。
怎么辦?
王勇左思右想,唯一的辦法就是丟套套現(xiàn),而現(xiàn)在能套到錢的地方,只有夜巴黎。
就夜巴黎沒有沒有牽連,他能把夜巴黎的股份轉(zhuǎn)讓出去。
拿到錢后,可以再拿錢解決掉張亮。
王勇真就是這么做的,第二天便聯(lián)系歐健,出讓所有夜巴黎的股份,要現(xiàn)錢。
歐健爽快答應(yīng),兩人見面,簽定協(xié)議,再走了一些程序,夜巴黎很快被歐健全權(quán)擁有。
回頭,歐健給張亮打電話,語氣無比復(fù)雜道:
“全都按你所想的發(fā)生了,如今夜巴黎已經(jīng)全到了我手上,估計王勇要跟你最后一拼了?!?
張亮淡淡回應(yīng):“恭喜歐總得償所愿,剩下的,歐總看戲就行了?!?
歐健馬上說道:“我答應(yīng)你的百分之十的干股……”
張亮打斷:“不需要?!?
歐健啞口無了。
可能歐健無法理解,要知道這可是干股,又不要張亮出一分錢,可躺著分紅,分明是送上門的紅利,怎么還不要?
張亮想的可不是這些,他真的不想再與灰色交易搭上關(guān)系,他有自己要走的路。
不再是那種要看別人臉色的路。
只要解決掉王勇,他馬上就會脫離夜巴黎,絕不眷念幾萬一個月的工資。
歐健給的誘惑,也無法再打動他。
眼前就只有一個目標,解決王勇。
但怎么解決,張亮也躊躇未定。
第二天去談家時,給談潭針炙過后,張亮抱著虛心請教的態(tài)度,請教談老爺子。
沒有隱瞞,也是信任,把他和王勇之間的種種都如實說了出來,最后問道:
“像這種事,談老覺得該怎么解決?”
談老爺子云淡風輕道:
“凡事都是門對門,路對路,你說的王勇,既然出身有問題,那最簡單不過了,找他出身不干凈的地方就行了,這么著,我有一個朋友,他在這方面在行,我?guī)氵^去與他見一面,他肯定能提供專業(yè)性的建議,絕對能逮著王勇命穴下手。”
張亮心中一喜,連忙感謝。
回頭便跟著談老爺子出門。
到了一處莊園,見到了談老爺子所說的專業(yè)人士。
談老爺子引薦道:
“小張,這位可是省城都很出名的大人物,你可以叫聲許哥,真就是暗黑世界里的專業(yè)人士,你的問題,我相信他可以給你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?!?
張亮怔怔看著對方,從頭皮麻到了腳板心。
因為,對方姓許,許茜的長相掛了對方幾分,那么……
張亮幾乎已經(jīng)可以確定,對方就是許茜的父親。
他覺得最可怕的人物。
偏偏談老爺子還掩飾說著只是一個行業(yè)人物,張亮絕對不相信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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