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局,只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小手段罷了。”
李宏遠得到蘇澤洋允許,謙虛地笑笑。
其實這一切都從蘇澤洋將羅錚強行帶到養(yǎng)生谷的時候就開始了。
羅氏先行對顧氏出手,打算將其吞下。
蘇澤洋便見招拆招,也不想放過與羅氏有關(guān)的任何存在,便早已安排李宏遠調(diào)查。
唯一的意外,就是羅錚之死。
不過如今看來,這對顧氏集團而也是一件好事。
他們至少知道了,江川的這些企業(yè)當(dāng)中,有多少是跟顧氏集團真心合作的。
剩下的,不過是趨炎附勢罷了。
“現(xiàn)在可以確定的是,羅家打算聯(lián)合江川的企業(yè),圍剿顧氏。”
李宏遠親自為兩人倒茶,緊接著開口:“今晚這些人,大部分都是沖著這個來的。”
“先生,還是按照對付陳萬里的辦法,先將這些企業(yè)的股市做空,直接釜底抽薪?”
“羅氏在省城之外,各地的研究所都查出來了嗎?”
蘇澤洋不答反問。
這是關(guān)乎羅家命脈的存在。
羅家生物制藥技術(shù)不錯,各個研究所里,科研人員的研究方向又不同。
若是能將其全部拿下,將是不俗的收獲。
否則,只能拿到羅家的空殼。
要這種東西又有什么用?
“查到了五家。”
說起這件事情,李宏遠的面色漸漸嚴(yán)肅:“羅家在外安排的研究所很多。”
“目前,市場上由羅氏生物制藥出品的藥物,種類很多,其中一部分出自這五個研究所。”
“其他的,根本不是羅家那些普通藥企能夠生產(chǎn)出來的。”
“只是它們藏得太深了,將其全部找出來還需要一段時間。”
聞,蘇澤洋擺擺手,讓他放心去辦。
現(xiàn)在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。
而且,既然羅家想玩,那他就陪著玩到底,看看羅家究竟想搞什么花樣。
最為重要的,則是羅家背后的那個人。
目前為止,無論是他還是李宏遠,都沒有查到有用的線索。
這就很令人頭疼了。
一個躲在暗中,看不見的敵人……
兩人聊了片刻以后,李宏遠得到手下的匯報,說是外面的人找他。
無奈,他只好朝蘇澤洋歉意笑笑:“先生,那我……”
“你去吧,不用特意招待我們倆。待會兒喝點茶以后我們就直接回去了。”
蘇澤洋說完,又想到了什么:“那個羅家的青年是什么來頭?”
“他是羅家當(dāng)代家主的小兒子。”
李宏遠早已默默為他調(diào)查了不少事情。
此刻信手拈來。
“此人名叫羅鋒,是個十足的紈绔,沒什么能力。據(jù)說他跟羅錚的關(guān)系不錯。”
“難怪如此……”
待李宏遠走后,顧凌雪不免有些擔(dān)憂:“這么多來自省城的對手,李宏遠他一個人能扛住嗎?咱們要不要在暗中……”
“不必擔(dān)心,他這人聰明得很,知道該怎么化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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