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涵養(yǎng)不俗的顧凌雪,此刻也對青年厭惡到了極點。
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面!
雖說羅錚是他堂兄,死在了江川,死在與顧氏集團相關(guān)的地方。
但治安局那邊都已經(jīng)公布了羅錚死亡的真正原因。
是有人故意下了不易察覺的毒。
何況那地方羅家也有份!
怎么還不斷對顧氏集團陰陽怪氣?
“兩億五千萬!”
青年不屑笑笑,舉牌報價,這才繼續(xù)對兩人說道:“你們急了?”
“也是,如果沒有李董的幫助,你們顧氏集團在江川,恐怕還是個二流?!?
“幸好李董寬容大度,不跟你們計較,否則今晚都進不來這道門。”
“兩萬五千萬……零一塊!”
蘇澤洋嘴角微微勾起,看著對方報出了價格。
此話一出,全場瞬間寂靜。
青年更是見鬼了似的:“一塊?呵呵,你還能再小氣點嗎?老子還是頭一次見你這么摳搜的家伙!”
他氣得狂飆臟話。
旋即扭頭看向主持臺:“李董,他這么報價,不符合規(guī)矩吧?”
“羅公子,并未破壞規(guī)矩。”
李宏遠搖搖頭:“方才李某并沒有說每次最低加價多少,也就是說就算比上一位多一分錢,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看到了吧?”
蘇澤洋笑了笑,對氣急的青年說道:“你不是喜歡惡心人嗎?現(xiàn)在我來惡心一下你?!?
“小子,你有種!”
青年大怒,但不好在這個時候發(fā)火。
何況他心里對蘇澤洋還是比較忌憚的。
方才見面那一手,讓他直接將蘇澤洋劃進了極度危險人物的名單之中。
青年深吸了幾口氣,調(diào)整好情緒后張口喊道:“三億!”
“三億零一分!”
“你……”
“這位先生,請你自重!”
這次,就連李宏遠都看不下去了,皺著眉對他說道:“本次拍賣所得,全部會捐給全國各地的學校、福利院與養(yǎng)老院。您想?yún)⑴c的話,就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?!?
“這不是你剛才說的嗎?”
蘇澤洋攤了攤手,在對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說道:“只要這家伙還競拍,我就跟到底。”
“李董難道要違背規(guī)矩,把我們趕出去?”
“哼!”
李宏遠臉色鐵青,卻也沒當場發(fā)作。
在場賓客見了,心里終于松了口氣。
他們先前只是聽說雙方鬧掰了,并未親眼所見,此刻總算是如愿。
蘇澤洋竟然當眾與李宏遠爭執(zhí),隨意得罪,日后還有好日子過?
這一刻,眾人心思各異,但都將顧氏集團與蘇澤洋劃入了不可深交的名單之中。
難怪李宏遠不愿意繼續(xù)跟這樣的人交往。
青年沉吟片刻,終于不再參與競拍了。
他扭頭瞪著蘇澤洋,冷聲道:“要不是李董脾氣好,你早就被亂棍打出去了!”
“小子,我現(xiàn)在很期待你今后怎么在江川混下去?!?
“那就請你拭目以待咯!”
蘇澤洋還給對方一個微笑,全然不在意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會對他們造成什么可怕的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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