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您坐?!眳柍幹疀]擺架子,對方建國很客氣。
方建國越看未來女婿越順眼,樂呵呵地坐下。
“硯之,和星桐處得怎么樣?”剛坐下,方建國就放大招了。
厲硯之正在幫他倒水,聽到這么問,差點就被嗆著。
“挺……挺好的?!?
“你別聽大院里那些人胡說八道,星桐雖然從小生活在鄉(xiāng)下,但她一點也不比城里人差,年紀輕輕就已經(jīng)當上播音員了。”
這個年頭,在單位里有一份工作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。
可對于厲家來講,卻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方建國之所以反復提及,就是怕方星桐嫁過去之后被他們看不起。
“你可別小看播音員這份工作,播音員空置很久了,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,星桐聲音好聽不怯場,臨場發(fā)揮能力極強,他們才會選中她的?!?
“爸。”方星桐被夸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“叔叔說的是,能當上播音員的確很有能耐了?!眳柍幹埠芘浜?,無論方建國說什么都是順著的。
這頓飯把方建國哄得可高興了,幾杯酒下肚,嚷嚷著要早點把方星桐嫁過去。
“叔叔喝醉了,我陪你送他回去?!眳柍幹鲋浇▏庾?。
方建國是真的喝醉了,拉著厲硯之絮叨的說個不停。
三人走到大院門口,就見一個中年男人身后跟著一個女孩。
走近了些方星桐才發(fā)現(xiàn)是吳玉玉。
吳玉玉可沒有了之前囂張跋扈的樣子,根本沒看到她。
中年男人沖著吳玉玉一頓數(shù)落,最后兩人上了一輛車。
方星桐目送那輛車遠去,一點點將視線收回。
把方建國送回房間,鄭翠蓮和方佳雪都不在。
厲硯之照顧方建國睡下,方星桐把他送到院門口。
“今天真是麻煩你了?!狈叫峭┦桦x又客套地說?!拔野秩撕芎玫模褪遣粍倬屏?,下回盡量勸他少喝點?!?
“嗯?!眳柍幹c了點頭。
“時候不早了,我就送你到這?”
“好?!?
他沒有說別的話,轉身留給她一個高挺的背影。
要不是他有喜歡的人,和他結婚應該會很幸福。
算了,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,能擺脫掉江柯這個渣男就已經(jīng)是萬幸了。
方星桐可不敢奢想太多。
等厲硯之身影完全消失,她這才回家。
翌日上午,方星桐睡了個懶覺。
下樓時正好看到方建國坐在那喝茶。
“星桐,我昨天沒失態(tài)吧?”方建國招呼方星桐到身邊坐。
“爸爸昨天太棒了,硯之一直夸你呢?!狈叫峭_著方建國一頓夸。
方建國被夸高興了,隨手送給方星桐一支鋼筆。
“你要寫廣播稿,還要學習,不能用太差的鋼筆,這是我托人從京城買來的,試試看?!?
“謝謝爸!”方星桐沒有扭捏,高高興興地收下。
“爸爸你偏心?!边@時,方佳雪的聲音從樓上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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