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喜好賭石的老家伙紛紛質(zhì)問出聲,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,沒多久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眾人圍到跟前,他們還沒有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,就都將責(zé)任歸于一身。
一個個冷嘲熱諷,各種難聽的話全都說出口。
“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,連最起碼的尊重老人都做不到。”
“說得不錯!我兒子要是敢這樣,我會把他的腿打斷?!?
這些人爭相開口,話語過于難聽,裴芝薇臉色再不好看。
她趕緊護(hù)在江凜身體前面,就要與這些人爭論長短。
可還不等她說出口一些話,這些人的態(tài)度更加猖獗。
“趕緊離開這里,不要壞了我們的雅興?!?
“諸位,你們又何必苦苦相逼,引以為傲的東西說不定是別人極為不屑。
”
江凜冷冷的笑出聲,他不愿意與這些浪費(fèi)太多口水,當(dāng)即說出了自己的來意。
可就算江凜有過心理準(zhǔn)備,也還是被眾人的反應(yīng)給氣笑。
一個男人快步走到他身邊,直接朝著他腳下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臭小子!你說大話也不怕閃舌頭,就你這樣的也配稱作行內(nèi)人嗎?”
“可笑至極!他恐怕連賭石是什么都不知道?!?
眾人挖苦嘲諷之不絕于耳,江凜知道偏見一旦存在,自己解釋再多也無用。
就好像雞同鴨講,白費(fèi)口水而已。
“既然大家都不相信,那不妨就以行內(nèi)的規(guī)矩進(jìn)行比試?!?
“分出輸贏,自然知道誰說的是真話,誰說的是假話。”
江凜語氣平靜,提議過后便將目光聚集在男人身上。
剛剛就數(shù)他叫嚷的聲音最大,如今江凜把矛頭指向他的身上,并算不得過分。
男人大吃一驚,他似乎沒想到江凜膽敢這樣,反應(yīng)過來后冷笑連連。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也配和我比一場?!?
“怎么?你不敢嗎?”
眾目睽睽之下,江凜使用了激將法,三兩句話說完就讓男人沒有了選擇的余地。
他這時候不肯應(yīng)戰(zhàn),在旁人眼里就是怯懦無能的表現(xiàn)。
等到那個時候,他再怎么解釋都只會招來嘲笑。
果然不出所料,男人氣得直跺腳,最后還是答應(yīng)下來。
“不知死活的家伙,老子今天非讓你長長記性?!?
男人當(dāng)即讓江凜畫出道來,不管比試的條件是什么樣,他全都有膽子接招。
如此魄力,立馬贏得不少人贊賞的目光,局勢看起來很不利于江凜這邊,裴芝薇不由得把心提到嗓子眼。
“江凜,你未免有些沖動,搞砸了真的就貽笑大方。”
裴芝薇試圖勸說江凜改變主意,左右就是道個歉的事情,也不必鬧出這樣大的動靜。
殊不知,江凜絕不會為沒有做錯的事情而道歉。
這些人無禮在先,仗著自己是行內(nèi)的老人,就對年輕后輩惡語相向。
在江凜看來,這樣的人打骨子里就是壞的,除了給他們一點(diǎn)教訓(xùn),再沒有可能讓他們改變。
不管裴芝薇如何勸說,江凜心如磐石,毫無改變之跡象。
如此情形之下,裴芝薇重重地嘆了口氣,她作為江凜的枕邊人,早就該料想到江凜會是這樣的反應(yī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