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其中,馮四海和崔月鴦當(dāng)為代表。
兩人都和江凜有著合作關(guān)系,這些實事相處下來,亦能稱作知心。
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,江凜會給他們準(zhǔn)備這樣大的驚喜。
確切點來說,是驚嚇!
“江凜,剛才當(dāng)著外人的面,我不好拆你的臺?!?
“再說我和姓郭的也有仇,不借著機會踩他幾腳,我心里不痛快。”
馮四海講過一些話,接下來就滿面愁容,實在覺得江凜有些冒失。
崔月鴦更是扼腕嘆息,如此對賭協(xié)議,確實是便宜了那些經(jīng)銷商。
“江老弟,成功倒也罷了,可一旦失敗呢?”
“到時候你就是賠上自己全部身家,都不一定能給那些經(jīng)銷商交代?!?
在他們看來,江凜現(xiàn)在所做的事情,分明是付出和回報不成正比。
就連一向都對江凜無條件支持的裴芝薇都生出看法,她緊咬住嘴唇,似乎有些話難以啟齒。
江凜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,自然是知曉大家心中的想法。
他竟沒忍住的笑出聲,如此態(tài)度直接讓馮四海爆了粗口。
“四爺,我知道你很急,但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?!?
“我就這么和你說,這次想輸都難?!?
江凜對產(chǎn)品信息嚴(yán)格保密,可第一代學(xué)習(xí)機一旦發(fā)售,必然在當(dāng)?shù)叵破鹨还蓳屬彑岢薄?
真正需要他擔(dān)心的,反而是生產(chǎn)效率跟不上,影響自己賺大錢才對。
“崔姐,咱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,我這個人向來是有多大胃口就吃多大碗飯,你只管放下心?!?
江凜隨便幾句話,就讓馮四海和崔月鴦把心放回肚子里,兩人對視一眼,全都選擇緘口不。
而就在他將內(nèi)部矛盾解決掉時,郭長勝那邊早就為這件事情吵到不可開交。
“郭會長,姓馮的跟你作對就算了,現(xiàn)在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一個江凜來!”
“他一個后生晚輩,憑什么沖你大吼大叫?!?
幾人圍在郭長勝身邊,全都在替他打抱不平。
最讓他們接受不了的事情,莫過于那些背叛者。
他們竟敢和江凜簽下對賭協(xié)議,這不就是倒向了馮四海一邊嗎?
“郭會長,這樣下去可不行,姓馮的遲早會壓我們一頭?!?
“在這小小縣城,以后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嗎?”
你一我一語,大家的話音逐漸激烈,卻沒想到郭長勝反應(yīng)平常。
在場幾人全都流露出疑惑的目光,無一不將視線挪動到郭長勝身上。
還是他的心腹之人,早早察覺出不對勁。
“你們都把嘴閉上,難道郭會長做事還用你們來教嗎?”
男人把話說完,他快步走到郭長勝身邊。
“郭會長,你倒是說說看,打算怎么對付江凜那個混蛋?!?
果不其然,他的話音落下之際,郭長勝就流露出極其得意的笑容。
“馮四海也是老糊涂,任由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與我作對?!?
“他不是簽了對賭協(xié)議嗎?我倒要看看他后頭的局面該怎么收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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