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林新成準(zhǔn)時來到那家茶樓。
    茶樓在一條安-->>靜的街道上,裝修古樸,環(huán)境確實(shí)不錯。
    服務(wù)員把他帶到二樓的一個包廂。
    包廂里已經(jīng)坐著兩個人。
    一個是三十多歲的西裝男,看起來斯斯文文,像個生意人。
    另一個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,穿著休閑裝,氣質(zhì)沉穩(wěn)。
    “林醫(yī)生,您好?!蔽餮b男站起來,伸出手,“我叫王濤,是陳杰的朋友。”
    林新成握了握手,在對面坐下。
    “這位是”他看向中年人。
    “這是李總?!蓖鯘榻B道,“李曉璐的父親?!?
    林新成眼神一凝。
    李曉璐的父親看來今天這場鴻門宴,來頭不小啊。
    “林醫(yī)生,請喝茶?!崩羁傆H自給林新成倒了杯茶,態(tài)度很客氣。
    林新成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“兩位找我什么事”
    “是這樣的?!蓖鯘Φ?“我們聽說空山項(xiàng)目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,想幫忙解決?!?
    “幫忙”林新成放下茶杯,“怎么幫”
    “很簡單。”王濤說,“只要你答應(yīng)退出空山項(xiàng)目,我們保證以后不會再有人去工地鬧事?!?
    林新成笑了“如果我不答應(yīng)呢”
    “那就很遺憾了。”王濤攤開手,“空山那邊的麻煩,恐怕會越來越多?!?
    “是嗎”
    “林醫(yī)生,我們也是為了你好?!崩羁傞_口了,聲音低沉,“空山項(xiàng)目的水很深,不是你一個醫(yī)生能趟的?!?
    “聽起來像是在威脅我?!?
    “不是威脅,是忠告。”李總看著林新成,“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,但也要懂得進(jìn)退。”
    林新成盯著李總看了幾秒,突然笑了。
    “李總,您這話說得倒是有意思?!彼伪成弦豢?“不過我這個人有個毛病,就是不喜歡被人威脅?!?
    “林醫(yī)生…”
    “還有?!绷中鲁纱驍嗤鯘?“你們以為收買幾個混混就能讓我退出未免太小看我了?!?
    包廂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。
    李總臉色沉了下來“林醫(yī)生,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”
    “隨便你們怎么理解?!绷中鲁烧酒饋?“如果沒別的事,我就先走了?!?
    “等等?!崩羁傄舱酒饋?“既然你不識抬舉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?!?
    “不客氣”林新成轉(zhuǎn)身看著他,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們能怎么個不客氣法。”
    他走到門口,突然停下腳步。
    “對了,李總?!绷中鲁苫仡^,“勸您一句,管好您女兒。別整天跟著陳杰那種人混,沒什么好下場?!?
    說完,他推門離開。
    包廂里,李總臉色鐵青。
    “這小子太狂了!”王濤憤怒道。
    “狂”李總冷笑一聲,“那就讓他狂個夠。”
    他掏出手機(jī),撥了個號碼。
    “喂,是我。那件事可以開始了?!?
    林新成離開茶樓,沒有直接回醫(yī)院,而是開車去了空山工地。
    他要親自檢查一遍安保措施,確保萬無一失。
    工地上,保鏢隊長正在巡邏。
    看見林新成,連忙迎上來“林先生,您來了?!?
    “最近有什么異常情況嗎”
    “暫時沒有。”保鏢隊長說,“不過我們發(fā)現(xiàn),附近有人在監(jiān)視工地?!?
    “監(jiān)視”林新成眉頭一皺,“什么人”
    “不清楚,很謹(jǐn)慎,一發(fā)現(xiàn)我們就跑了?!北gS隊長頓了頓,“我懷疑是在踩點(diǎn)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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