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-->>可欣的臉立刻變得煞白,在昏暗的樓道里顯得特別難看。
    “江恒,我知道你恨我,但是我也有難處?!?
    她的眼眶一紅,淚水便流了下來。
    “尹日明那個(gè)變態(tài),他……”
    “這就是你要走的道路,就算是跪著也要堅(jiān)持下去。”
    江恒把鑰匙插到鎖孔里,連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    “另外,在我媽媽面前別裝模作樣了,她心臟不好,受不了刺激?!?
    就在這時(shí)候,從里面有人把門打開了。
    李蘭芬穿上了圍裙,拿著鍋鏟,驚喜地望著門口。
    “恒子回來了嗎?哎呀,這姑娘叫……可欣?”
    李蘭芬愣了一下,沒想到會(huì)有這樣的“前準(zhǔn)兒媳”出現(xiàn)。
    作為母親,她并不清楚周可欣背叛江恒的具體情況,只知道兩人性格不合分手了。
    在老一輩人的觀念中,上門就是客人,更不用說提著東西上門了。
    “阿姨!”
    周可欣“哇”地哭起來,把手中的水果丟在地上,直接撲到李蘭芬的胳膊上。
    “阿姨我想死你了!”
    哭得非常傷心,把李蘭芬弄糊涂了,手中的鍋鏟也不知道放到了什么地方。
    江恒站在一旁冷眼相看,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。
    還是原來的配方,還是老樣子。
    周可欣的“苦肉計(jì)”已經(jīng)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
    “哎喲,這孩子,怎么了?”
    李蘭芬心軟,連忙把人往屋子里請(qǐng)。
    “快進(jìn)來,外面冷,恒子你怎么這么不懂事,讓別人在門口站著?!?
    周可欣抽抽搭搭地進(jìn)屋了。
    路過江恒身邊的時(shí)候,她眼睛里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。
    江恒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地把門關(guān)上了。
    他在等。
    等待下一個(gè)“顧客”的到來。
    如果說周可欣是過期的綠茶,那么馬上要出現(xiàn)的那個(gè)人就是烈酒了。
    房間裝修得比較簡單,有一張老式的布藝沙發(fā)、一臺(tái)大屁股彩電、一張漆面斑駁的桌子。
    周可欣很勤快,一進(jìn)屋就搶著給李蘭芬端菜、盛飯,嘴里還念念有詞地念著江恒以前喜歡吃什么,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。
    “阿姨,紅燒肉還要再燉一會(huì)兒,江恒喜歡吃爛的?!?
    “阿姨,您腰不好,不要彎腰,我來拿碗?!?
    李蘭芬被哄得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,臉上的笑就多了幾分。
    江恒坐在沙發(fā)上點(diǎn)上一支煙,靜靜地看這場表演。
    周可欣越殷勤,就說明她所求越多。
    尹日明那邊肯定出事了,不然這個(gè)無利不起早的女人,怎么會(huì)跑到這破舊的小區(qū)來受罪呢。
    “咚、咚、咚?!?
    敲門聲再次響起。
    有節(jié)奏、不緊不慢的三聲。
    周可欣剛要拿起碗筷的時(shí)候,眼睛里流露出警覺的目光,望向了門口。
    “我去開?!?
    江恒掐滅了手中的煙頭,起身走向了門口。
    門外有一個(gè)叫姜凝的人。
    她今天沒有穿職業(yè)裝,而是換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,圍了一條灰色的圍巾,長發(fā)披肩,臉上化了淡妝。
    簡單、高級(jí),但透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清。
    她提著的不是水果,而是兩個(gè)精致的禮盒,上面印著京城老字號(hào)“同仁堂”的頂級(jí)補(bǔ)品標(biāo)志。
    “來得不太早?。俊?
    姜凝望著江恒,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溫柔。
    “正好?!?
    江恒側(cè)身給伊人留出位置。
    “正好趕上好戲開場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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