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<tfoot id="vzh7p"><menuitem id="vzh7p"></menuitem></tfoot>

    • 飛升文學(xué)

      繁體版 簡體版
      飛升文學(xué) > 二哈和他的白貓師尊 > 58.本座好像有點糊涂了

      58.本座好像有點糊涂了

      “……”

      “要很久才能回來。”

      “……”

      “我想著其實今晚也沒有什么事,明天又要早起,師昧他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睡了,不會在守歲的。”

      腳步聲又響起,這次靠的更近了,在咫尺遠(yuǎn)的地方,停了下來。

      墨燃道:“所以你如果還愿意,我……”他張了張嘴,后面的句子被一簇巨大的熱鬧焰火掩蓋。

      楚晚寧舒展眼簾,抬起目光,正看到夜空中星河燦爛,銀霜花火點點散落,那個年輕好看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,七分憐憫三分赧然。

      “……”

      楚晚寧一向高傲,對于別人因為同情而生出的陪伴,從來不屑一顧。但此時,他看著他,忽然覺得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來。

      大概是自己也被燒酒迷了心性·吧。

      在這個時候,楚晚寧竟然覺得胸腔又是酸楚,又是溫?zé)帷?

      “既然來了,就坐吧。”最后,他淡淡地說,“我與你同看。”

      他仰頭望著天,神情似是寡淡,然而衣袖中的手指卻因緊張而暗自蜷起。他不敢去過近地瞧身邊的人,只看著天邊的煙花開了,長夜漫漫,落英繽紛。

      楚晚寧輕聲問:“這些日子,都還好?”

      “嗯。”墨燃道,“認(rèn)識了一個特別可愛的小師弟,之前信函里,都與師尊說過了。師尊傷勢如何?”

      “無礙。你莫要自責(zé)。”

      一朵煙花砰然碎裂,散成五光十色的輝煌。

      那夜火樹銀花不夜天,爆竹聲響,雪氣中都彌漫起了一層薄薄的硝煙味。他們坐在花樹下守歲,楚晚寧不愛說話,墨燃就找話跟他聊,講到后面有些累了,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。

      第二天一早,墨燃醒來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仍然在花樹下,腦袋枕著楚晚寧的膝蓋,身上還披了一件柔軟厚實的火狐裘斗篷,那斗篷皮毛順滑,做工考究,正是楚晚寧御寒的衣物。

      墨燃微怔,抬起眼來,看到楚晚寧則靠著樹干睡得正沉,他睫毛垂落,纖長柔軟的睫毛隨著呼吸而微微顫動,像是風(fēng)中蝴蝶。

      他們昨天居然就這樣坐在樹下睡著了?

      不應(yīng)該啊。

      按照楚晚寧那強迫癥的脾性,就算再累也都會回到屋子里再睡。怎么會愿意胡亂在樹下湊合著休憩,還有自己身上這件狐裘……

      是他給自己蓋上的嗎?

      墨燃坐了起來,墨黑的頭發(fā)有些散亂,睜著眼睛,披著楚晚寧的裘衣,有些茫然不知所措。

      昨天他醉的不算太深,雖然有些事情記不太清了,不過大致都還能回想起來。

      至于后來主動跑到紅蓮水榭,陪著楚晚寧守歲,他也是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做出的抉擇。

      明明曾經(jīng)那么憎恨這個人,可是當(dāng)聽到他問出“去看焰火嗎?”的時候,當(dāng)看到他落寞轉(zhuǎn)身,獨自一人低頭離去的時候。

      居然會覺得難過……

      想著,反正也要很久不會再見面了,這輩子的冤仇又沒有那么深,楚晚寧那么孤獨,偶爾陪他一起守到天明也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

      就堂而皇之地找過來了。

      現(xiàn)在回過頭看,卻覺得自己真的是……

      未及想完,楚晚寧也醒了。

      墨燃囁嚅道:“師尊。”

      “……嗯。”剛醒來的男人微微蹙著眉頭,扶著自己的額角,揉了揉,“你……還沒走?”

      “我、我剛醒。”

      墨燃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巧善辯的一張玲瓏口舌,最近每次遇到楚晚寧那張漠然的臉,都容易磕磕巴巴,舌頭打結(jié)。

      僵了一會兒,墨燃才猛然想起楚晚寧的斗篷還披在自己身上,連忙脫了下來,手忙腳亂地裹回對方肩頭。

      給他披斗篷的時候,墨燃注意到楚晚寧雖然衣袍里三層外三層,但少了件御寒大衣,在雪地里終究是顯得單薄了些。

      這個念頭不由讓他的動作愈發(fā)惶急,撥弄系纓的時候,把自己的手指也笨手笨腳地系了進(jìn)去。

      墨燃:“…………”

      楚晚寧看了他一眼,伸手解開,淡淡道:“我自己來。”

      “……好。”

      又訥訥地補上一句。

      “抱歉。”

      “沒什么。”

      墨燃站了起來,猶豫一會兒:“師尊,我要去收拾東西,再去吃個早飯,然后就出發(fā)了。”

      “嗯。”

      “……一起下去吃飯嗎?”呸!說完他就恨不得咬舌自盡!犯什么渾!干什么邀請楚晚寧一起?

      或許是看到墨燃問完之后臉上立刻浮現(xiàn)的后悔,楚晚寧頓了片刻,說:“不必。你自己去吧。”

      墨燃生怕再跟他多待一會兒,會說出什么更驚世駭俗的話來,于是道:“那我先、先走……”

      楚晚寧:“好。”

      墨燃離去了,楚晚寧面無表情地在樹下坐了一會兒,然后扶著樹干,慢吞吞地站起來,卻不動。

      他的腿被墨燃枕了一夜,已經(jīng)毫無知覺,壓根兒麻的走不動路了。

      沉悶地在樹下立了良久,等血液循環(huán)回復(fù),楚晚寧才拖著自己的腿,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屋子里。

      果然天寒地凍地坐了一晚,即使海棠樹遮蔽之下地上并無積雪,也還是著了涼。

      “啊啾!”

      他打了個噴嚏,眼尾立刻泛起濕紅。

      拿手帕捂著鼻子的時候,楚晚寧心想,要死……好像……感了風(fēng)寒……

      玉衡長老。

      坐擁三把神武,修真界各派爭奪的當(dāng)代第一大宗師。天問一出四海皆驚,白衣降世人間無色。

      那么厲害的人物,可以說,他應(yīng)該是這一代中最強的武力擁有者。

      可惜再強悍的人也有薄處,楚晚寧的薄處就是他怕冷。一受凍就容易頭疼腦熱,所以,在墨燃和師昧離開死生之巔的當(dāng)日,楚宗師不但藥效消失又重新變小了,并且,也毫無懸念地開始打噴嚏流鼻涕。

      于是這日晌午,羽民來接人時,接到的是健健康康的薛蒙、墨燃、師昧,還有一個不住在阿嚏阿嚏的可憐小師弟“夏司逆”。.b

      『加入書簽,方便閱讀』
      • <tfoot id="vzh7p"><menuitem id="vzh7p"></menuitem></tfoot>

      • 日韩在线一级 | 学生妹内射 | 中国女人一级视频 | 久久高清一区二区 | 黄色的网站在线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