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和你作交換，換取你‘交換’的魔法。但不是等待你的靈魂穩(wěn)固之后，我也不會許諾給你任何誓?！?
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一號頭骨的靈魂問。

“蟾之神在上！”一號頭骨的靈魂變得驚恐：
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，這怎么可能做到？是你在使用我的‘交換’！這不是等價的！我沒有獲得任何東西！”

“現(xiàn)在，是我的‘交換’了。”霍普說：“一切都已經(jīng)完成了?！?

他滿意地看著‘交換’出現(xiàn)在自己的備忘錄中。

當(dāng)一號頭骨的靈魂發(fā)動‘交換’時，霍普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對交換并不是毫無抵抗之力。

甚至相反，他擁有了‘交換’的一部分控制權(quán)。

隨著兩個靈魂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，‘源化’正在悄悄侵蝕一號頭骨的靈魂。

在與它的交談中，霍普悄悄將‘交換’的目標(biāo)更改，從兩個靈魂，更改為‘交換’本身。

至于用于換取‘交換’的東西……

霍普最開始希望是‘黑暗的詛咒’，畢竟它后面也寫著‘1’，理應(yīng)有著一個位階的價值。

但他很快就發(fā)現(xiàn)這樣并不可行，畢竟是被施加的詛咒，雖然出現(xiàn)在了備忘錄中，嚴(yán)格來說不能算是屬于霍普自己的東西。

就在霍普打算用從自己的四個屬性中拼湊出一個位階時，卻發(fā)現(xiàn)威爾伯的擊殺次數(shù)竟然可以使用……

“你正在從伊麗莎白的身體里出去?！被羝照f：“是這樣，對吧?！?

現(xiàn)在需要緊張的不是他。

“沒想到吧。”霍普接著說，他不介意讓對方更慌亂一些：“神明庇佑著我。我信的神比你強。這么多年過去了，你那什么蟾之神，還不一定管不管你呢。”

但對方從剛才的驚恐之后，又沉默了下來。

過了許久，久到霍普想要強行終止這場談話時，一號頭骨的靈魂終于又說話了：

“舊日支配者永在。”

舊日支配者……他是想說他信仰的神明不會拋棄他嗎……

那些神明就是舊日支配者？

“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?！彼f。

“洛夫?！被羝照f。

“我猜錯了?！币惶栴^骨的靈魂說：“我一直以為你是某位神明的信徒。現(xiàn)在看來，你根本不信仰任何一位神?？杉幢闳绱?，神眷顧著你?！?

不信仰神……

霍普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。

他不是邪教徒嗎？

這個疑惑只出現(xiàn)在霍普腦海中的一瞬間，就被霍普拋擲腦后。

“我輸了?！币惶栴^骨的靈魂說：“但這不是你的勝利，因為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贏的。”

“有什么區(qū)別嗎？”

“區(qū)別就在于，你是作為一個人類獲勝，還是作為一個神明的傀儡獲勝。”

你不是邪教徒嗎……你這么說不對吧。

它接著說：“為了力量信仰一位神明，不代表放棄自己人類的身份。接下來……”

‘交流’的魔法逐漸散去，霍普聽見了念誦咒語的聲音。

一號頭骨的靈魂在‘交流’中說出最后一句話：

“從理性上來說，報復(fù)你對我并不有益。但我說過很多遍了，我缺失了太多又沉睡了太久，理性已經(jīng)剩余不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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