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偉大的萬王之王還下了另一道神啟?！被羝照f：“祂說我才是沃特雷家族的主人?！?

“聽起來很像是真的。”老沃特雷回答：“如果祂親自告訴我，我當(dāng)然會遵從的?！?

那很可惜了?；羝障搿?

如果他不是沃特雷家族的主人，他在沃特雷家族的地位就會很微妙。

霍普不知道老沃特雷為什么啰啰嗦嗦跟他說這么多。

但感覺老沃特雷哪怕是探望瀕死的病人，花費的時間也已經(jīng)夠多了，接下來就該聊聊威爾伯的事情了。

老沃特雷咳嗽了兩聲，清了清喉嚨——拉維尼亞從來不會這么做，所以霍普認(rèn)為這是老沃特雷的習(xí)慣，這也許代表他要說正經(jīng)事了。

老沃特雷說：“你還沒跟我說過你那個能力。”

“什么能力？”霍普錯愕。重要的不是威爾伯嗎。

老沃特雷再次將骨刺拿起來：“就是這個，你把他們?nèi)诤显谝黄鹆?。?

“如果我告訴你了，我可以獲得什么好處嗎？”霍普問。

老沃特雷回答：“不好說，我不會許諾你任何東西。當(dāng)然，即便你不說，對你也不會有任何壞處。畢竟我已經(jīng)是一個就快死掉的老頭子了?！?

一個就快死亡的老人用奇怪的法術(shù)隔著千米的距離用另外一個人的身體說話……

霍普對那句‘不會有任何壞處’充滿不信任……老沃特雷一直在說他愛他的女兒，但拉維尼亞和萬王之王生子肯定和他少不了關(guān)系。

霍普悄悄在手中握了一把土，但很快就將土放下——他剛剛在盤算著對老沃特雷的眼睛撒土，以此阻擋他的視線，制造使用‘不確定性’的機會。

但他很快就意識到，這種舉動并無意義：他不愿意逃跑，否則也不會待到現(xiàn)在；他也不能刺殺，老沃特雷的本體還在他自己的房間里，而霍普從來沒去過那個房間。

“想好了嗎？”老沃特雷問：“我看到你抓起的泥土了，你做的很隱蔽，可惜我可以不用眼睛看。不過我不在意你的小動作。”

和拉維尼亞一樣的萬王之王的祝福嗎……

霍普嘆了口氣，他猶豫了一小會兒用于權(quán)衡利弊：

老沃特雷已經(jīng)知道他有一種非凡能力，并且對此已經(jīng)有了一些猜測，即便他什么都不說，老沃特雷也會對此有些防備，倒不如說一些出來，但在里面混雜一些誤導(dǎo)性的話語。

霍普說：“我最近才擁有了這種能力……”

老沃特雷突然伸手打斷：“怪我沒說清楚，我問的不是這個。咱們換個方法吧，我問一個問題，你回答一個問題，怎么樣？”

霍普僵住，這樣就意味著他臨時準(zhǔn)備的謊會更容易出現(xiàn)漏洞。

“當(dāng)然，任何一個問題你都可以選擇不回答?！崩衔痔乩籽a充說：“我說了，我不強迫你?！?

霍普點點頭。

“那么，第一個問題，它是咒語嗎？”

“不是?！被羝栈卮?。

這個問題沒必要撒謊或者拒絕回答。一來并不重要，二來霍普至今為止聽到的所有的‘咒語’都是需要大聲念出來的，如果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無聲施法，老沃特雷就可以通過向拉維尼亞詢問，來得知霍普當(dāng)時是否有發(fā)出類似于咒語的聲音。

“第二個問題，你的視力變差了嗎？”

霍普愣住，這是什么問題？

“我不知道?！彼q豫著說：“你知道的，我失憶了，我不知道我曾經(jīng)的視力?！?

老沃特雷點點頭：“沒關(guān)系，我知道?！?

他伸出兩根手指放在霍普面前。

“這是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