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維尼亞,別太擔(dān)心,我們……艸,我的臉!威爾伯!”
霍普忍著疼痛從玫瑰花叢里爬起來,他微微將眼睛睜開一點(diǎn),借著這一點(diǎn)視野堪堪閃開威爾伯的拳頭。
威爾伯現(xiàn)在就像個瘋子一樣,胡亂揮舞著拳頭。
威爾伯睜不開眼了,至少在這段時間里,他睜不開眼了。
攻守異勢了,威爾伯!
“看好了,拉維尼亞!”霍普高呼。
在拉維尼亞的歡呼聲中,霍普伸出小腿,順手一推威爾伯,兩米高的家伙面朝下摔倒。
這是一大塊木板,也許是老威廉斯的地窖,摔倒比在泥土上更疼。
“咚!”
美妙的聲音。
霍普蹲到威爾伯旁邊:“能好好說話了嗎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沒記錯的話,我跟你們的約定是,只要我不逃跑不自殺,你們就不能殺這里的人?!?
霍普抬頭看天,什么也看不到,他猜天上是有星星的,但他只能看見一片模糊:“我可以保證我不違反契約,但前提是你們也遵守?!?
“這不一樣?!?
“有什么不一樣?”
“我不能讓他將沃特雷家的事情說出去?!?
霍普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他今年幾歲了?”
“不可能超過十歲。”
“那你覺得他說出去有誰會信嗎?拜托,沃特雷家的名聲已經(jīng)夠差的了,這時候有人說你們會黑巫術(shù)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嗎?”
“……”
“難道這里有獵巫運(yùn)動嗎?”
“什么是獵巫運(yùn)動?”
霍普想了想:“一群信宗教信瘋了的人去捕殺女巫之類的?!?
“哪個宗教?”
“呃……最大的那個?”
拉維尼亞靠了過來:“好像沒有最大的那個,大家都挺小的,沃特雷家算是很大的了?!?
不,不是邪教……
看來這里沒有大宗教組織,基本可以確定雖然與前世某大國相像,但其實(shí)完全不同。
那還會不會有東方國家?
霍普突然感覺渾身乏力,倒在地上。
怎么會?
失血過多?
不可能,只不過是幾個扎了刺的小傷口。
他看到威爾伯站了起來,蹲在他面前。
“你干的?”
“不然呢?”威爾伯回答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我明明沒聽到……”
“你誤會了,”威爾伯說:“我向你展示了咒語,不代表非凡能力只有咒語?!?
“所以你要干什么,去布里克家嗎?”
“不去,我覺得你說得還挺對的,而且現(xiàn)在去估計(jì)也來不及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討厭有人頭抬得比我高?!?
“呵……”
拉維尼亞又湊了過來:“可是,威爾伯,現(xiàn)在有人的腦袋比我們都高。”
“這只是一個比喻,拉維尼亞,意思是他不想輸給任何人?!被羝照f:“……等等,這里還有人?”
“在屋頂上?!崩S尼亞說。
“你能擋子彈嗎?”威爾伯突然問。
“沒發(fā)射的可以。你那些亂七八糟的非凡力量不管用嗎?”
“我試了一下,但我的靈感里根本沒有她?!?
“聽不懂,就是沒用處,對吧?”
“嗯?!?
“廢物?!?
霍普感覺自己肩膀上挨了一拳,但這一拳很輕,像是揮拳到一半又后悔了。
“該死的,她瞄準(zhǔn)了!”威爾伯說。
“你嚇到她了?!被羝栈卮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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