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這時,趙南波手下的辦案人員已經(jīng)直接將陳利架起來快步往外走,陳利嘴里亦在大聲呼救。
黃定成此時又急又怒,嘗試著推開趙南波,趙南波卻是如同腳下生根一般,紋絲不動。
黃定成氣得臉都黑了,“趙南波,讓你的人把陳利放了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趙南波道,“黃牽頤鞘竊諞婪窗彀福魑話咽鄭骨肽斫??!
趙南波說話的同時,朝門口瞄了一眼,見手下的人已經(jīng)把陳利架走了,心里稍稍松了口氣,黃定成總不能追出去攔人,要是在大庭廣眾下搞得太難看,相信黃定成也丟不起這個人。
黃定成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趙南波這么一耽擱的工夫,陳利已經(jīng)被帶離他的辦公室,這讓黃定成氣得眉頭直跳,看著趙南波的眼神幾乎可以殺人,對方今天的舉動已經(jīng)不單單是對他的挑釁,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撕破臉。
目光死死地盯著趙南波,黃定成咬牙切齒,“趙南波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?”
趙南波同黃定成對視了一眼,隨即移開目光,依然帶著尊敬恭敬的口吻,“黃牽肽歡斫??!
黃定成氣得笑出來,“趙南波,你跑到我辦公室來抓人,然后口口聲聲讓我理解?”
趙南波再次陪著笑臉,這時候卻是沒再說什么,他知道今天的行為跟倒反天罡差不多,雙方已經(jīng)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,而他又已經(jīng)跟喬梁站在了同一陣線,這時候不可能退縮。最主要的是他對喬梁的底牌有信心,回頭只要陳利雇兇殺人的錄音放出來,黃定成說不定恨不得立刻跟陳利撇清關(guān)系,不會再是這么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(tài)。
眼見陳利已經(jīng)被帶離,趙南波達(dá)到了目的,很快就道,“黃牽俏揖筒淮蛉拍ぷ髁??!
趙南波說完,朝黃定成欠了欠身子,然后轉(zhuǎn)身快步離開。
看著趙南波離去的背影,黃定成氣得渾身直哆嗦,今天趙南波闖進他辦公室抓人這事一旦傳出去,那他這個市潛亟彰嬪u兀嫠锏囊徊ㄎ雌揭徊ㄓ制穡呂禿娜穆家羝爻隼矗獠鷗杖萌舜磽系撓咔椋閱喜統(tǒng)宓剿旃易ト耍撬閱喜ㄕ餉創(chuàng)蟮牡ㄗ櫻
黃定成心里幾乎要被怒火給吞噬,他知道趙南波這么干肯定是喬梁的意思,是喬梁在背后給趙南波撐腰。只是僅僅憑喬梁的支持,趙南波就敢這么跟他對著干嗎?黃定成冷不丁想到這一層,心頭的怒火逐漸消退了不少,心想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?
眉頭緊擰著,黃定成陡然又想到趙南波不是被調(diào)查組給扣下了嗎,這混蛋怎么現(xiàn)在能出現(xiàn)在他這里抓人?
心里想著,黃定成拿出手機就給陳中躍打了過去。
電話接通,黃定成徑直問道,“陳主任,趙南波不是被你們扣下了嗎?”
電話那頭,陳中躍道,“黃牽頤且丫哿蘇閱喜ㄒ煌砹耍裉焱銑魷終餉錘鲇咔椋闥滴一拐巰攏克暈腋詹湃盟厝チ恕!
黃定成聞,臉皮抽搐了一下,聽對方這意思,趙南波是一被放就到他這來抓人了,他娘的,簡直是豈有此理,一點沒把他黃定成放在眼里。
陳中躍不明就里,問道,“黃牽趺戳???
黃定成咬著后槽牙道,“趙南波這混賬剛剛帶人沖進我辦公室將陳利抓走了,真的是操蛋至極?!?
陳中躍一聽跟陳利有關(guān),當(dāng)即沒再說什么,他覺得黃定成跟陳利這種貨色攪和在一起,可以說是有失身份,哪怕黃定成需要有人幫忙干一些臟活累活,好歹找個靠譜穩(wěn)重點的。
頓了頓,陳中躍道,“黃牽閱喜ㄕ飧鼉珠l看來是徹底跟你撕破臉皮了,他掌控著市局,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,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還是要趕緊將他這個市局局l調(diào)走,這事你要跟關(guān)撬?。?
黃定成沉著臉,陳中躍說的沒錯,一刻也不能讓趙南波再繼續(xù)干下去了。
沉默了一下,黃定成道,“陳主任,先這樣吧,回頭我給關(guān)譴蚋齙緇??!
掛掉陳中躍的電話,黃定成咂了下嘴,剛剛才被關(guān)新民訓(xùn)斥了一番,現(xiàn)在他有點拉不下臉來給關(guān)新民打電話說這趙南波的事,不過這個電話早打晚打都得打,必須再催一催關(guān)新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