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點倒是出乎我的意料……”
見父親對蘇塵露出明顯的不喜,鐘繁之繼續(xù)道:“我們要不要找個機會除掉那個蘇塵?這一次也是他壞了天承的事,如果不是他的話,天承說不定就成功了,這次穆家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跟我們鐘家聯(lián)姻?!?
“而且天承的傷也是那小子造成的,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天承之前因為輸給了那小子,還欠了他一件事……”
說出這些話的時候,鐘繁之都為鐘天承這個兒子感到丟臉。
一連在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子身上栽了這么多個年頭,實在是丟人,甚至讓他懷疑自己怎么會有一個這么蠢的兒子!
跟那個精明的私生子相比,鐘天承實在是顯得過于蠢了!
不過鐘天承怎么也算是他兒子,鐘天承被蘇塵傷了也是給鐘家丟臉,他覺得必須要讓蘇塵付出代價才行。
鐘家國也是這么想的。
只是他現(xiàn)在不想把心思放在這種小事上。
“等宴會之后再說吧?!睌[擺手,視線平靜地盯著湖面,看著已經上鉤的魚,鐘家國眼底閃過一抹寒意:“或者等沐風回來以后,讓他去處理這件事?!?
聽出父親是想再考驗一下自己那個私生子,鐘繁之輕輕點了點頭:“一切都聽父親您的?!?
“嗯,去吧?!?
再次對著鐘繁之擺了擺手,鐘家國開始收攏魚線。
看了眼即將被釣上來的那條魚,鐘繁之彎了彎腰然后轉身離開。
在他離開后,跟隨在鐘家國身邊的老仆郭甲縢緊接著上前,開始匯報自己那邊最近收到的消息。
“北圣會那邊失敗了,沒能成功將顧清詩帶到北境,甚至還引起了顧南天的警惕?!?
“北圣會已經按照計劃好的那樣開始往京城安排人手,不過上面的意思是讓我們不要插手北圣會的事。”
“這是擔心北圣會會失?。俊?
鐘家國將魚徹底從湖水中拉起,熟練地收線然后慢悠悠地將那條還在不斷掙扎的魚從魚鉤上解下來,又重新丟回到了湖里。
郭甲縢對他的這番舉動早已習以為常,看都沒有多看一眼便繼續(xù)道:“北圣會只是一顆擾亂京城的棋子而已,沒必要對其投注太多?!?
“嗯,還有別的事嗎?”
鐘家國神色淡淡地反問。
郭甲縢點點頭,繼續(xù)匯報道:“姚家那邊還在繼續(xù)調查當年下毒的事,而且姚家似乎已經知道了詛咒的事,除了調查下毒的事,他們還在隱秘的調查詛咒的事……”
“哦?”
眼中寒光一閃,鐘家國冷笑一聲:“姚家倒是有能耐,竟然能發(fā)現(xiàn)詛咒的事!”
“目前不知道是誰在這件事上幫了姚家,不過我們已經阻斷了一切信息來源,姚家什么都查不到,只是無用功罷了!”
“嗯?!睗M意地點點頭,鐘家國扭頭看向老仆:“除此之外,還有什么事?”
“是還有兩件事?!惫卓g點點頭。
得知郭甲縢竟然還有兩件事沒說,鐘家國不禁露出的些許驚訝的神情:“最近發(fā)生的事情不少啊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