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抱歉,現(xiàn)在所有人都不能離開宴會廳!”
就在眾人納悶兒徐雄父子想干嘛的時候,徐雄突然沖到最前方大喊了一聲。
他這話一出,宴會廳里頓時陷入了一陣混亂。
“什么情況?為什么不能離開宴會廳?”
“這是出什么事了?”
面對質(zhì)問,徐雄神色嚴肅地掃視下方一圈,在確定宴會廳里沒有蘇塵的身影后,心中冷笑一聲,而后沉聲道:“今日拍賣的一件拍品被偷了,現(xiàn)在需要對現(xiàn)場的所有人進行排查!”
“拍品丟了?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?誰膽子這么大!”
“丟的是哪一件拍品?”
原本還笑意盈盈的賓客們聽到這個消息后不禁震驚。
在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哪怕想要的拍品沒有拍到,也絕對不可能去偷。
“丟的是鐘公子拍的元青花海水龍紋象耳瓶,在我們對拍品進行最后檢查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這件拍品不在了!”徐雄的神情凝重。
秀眉一挑,安小蕓有些不耐煩:“那就查監(jiān)控調(diào)查啊,為什么要把我們困在這里,你覺得我們會貪圖你那一件拍品?”
安小蕓的話立刻引起了在場眾人的共鳴。
不過徐雄似乎早就想好了應(yīng)對之策,沉著冷靜的應(yīng)對道:“監(jiān)控我們已經(jīng)查過了,但是對方并沒有露出正臉,只能看出對方是一名男性,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衣服。”
“而且我們并未認定現(xiàn)場的人一定有嫌疑,這么做只是為了看一下有沒有沒有接到請?zhí)娜嘶煸谘鐣?,另外我們也是想確認一下在這期間離開的人有誰。”
聽到這話顧清詩皺了皺眉,看向一旁蘇塵空著的位置。
獨孤月瑩也注意到了這一點,不安地對顧清詩和安小蕓低語道:“蘇塵還沒回來,這怎么辦?”
她不是懷疑東西是蘇塵偷的,純粹是擔(dān)心在場的這些人污蔑蘇塵。
畢竟一個連白靈血參這種無價的妙藥都能毫不猶豫拿來救別人的人,怎么可能偷竊一對古董瓶呢?
“我怎么覺得那個徐雄就是故意的呢!”
安小蕓腮幫子氣鼓鼓的,連忙掏出手機給蘇塵發(fā)消息。
與此同時,徐雄也開始帶著人排查宴會里的所有人。
安小蕓還沒等到蘇塵的回復(fù),徐雄就已經(jīng)帶人調(diào)查完了此時宴會內(nèi)的在場名單。
最后確定宴會內(nèi)并沒有混入不該存在的人,但是少了兩個人。
其中一個是穆家二小姐穆瑤,另一個便是蘇塵。
“肯定是那個蘇塵吧?他今天不是還跟鐘公子競爭那對瓶子了?”
有人第一時間就將矛頭對準了蘇塵,其他人也開始跟著附和。
比起穆瑤這位穆家二小姐,他們更愿意相信蘇塵是那個小偷。
“應(yīng)該不至于吧?”
在其他人附和的同時,鐘天承卻裝出一副冷靜模樣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見狀那些人更加認定這件事是蘇塵做的。
“鐘公子,你就別替一個司機說話了,他肯定報價沒能贏過你,心里嫉妒,所以才用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方法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!”
“上不了臺面的人做上不了臺面的事,還真是合理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