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逸渭水郡下轄大城,武陵城李家的嫡系子弟,也是城內(nèi)聞名的小天才。年僅十七的他,修為便已臻至氣血六重圓滿,一身天資過人,有望在三十歲前沖擊新秀榜單。
不過,有望沖擊新秀榜,也僅僅只是代表著這個可能和資格。蒼龍州新秀榜,上榜天驕百位,但三十以內(nèi)全年齡段,有望沖擊新秀榜的天驕,不下于千位!競爭之激烈,絕非外人所能想象。
李天逸想要真正登上新秀榜,未來的路注定是披荊斬棘的,有太多的難關(guān)和挑戰(zhàn),需要他去跨越。
在李家的悉心培養(yǎng)下,李天逸也知道了一個名字。
渭水天驕,莽刀陳平安!
年僅二十二歲,位列新秀第五,任職渭水鎮(zhèn)撫司副都指揮使,坐掌渭水大權(quán)......
關(guān)于陳平安的消息,李天逸知道的越多,心中的敬仰和欽佩就越發(fā)濃烈。
年少的心,總是充滿著憧憬和熱烈。
李家業(yè)務(wù)廣泛,時不時地需要趕赴渭水郡城。就在前些日子,李天逸也在家族長輩的帶領(lǐng)下,來到了渭水郡城。到渭水郡城的第一件事,他就是想要看一看莽刀陳平安的風(fēng)姿,見識這位新秀榜上前輩的風(fēng)采。
就在他剛剛抵達渭水的第二日,還未能一睹莽刀陳平安的風(fēng)姿,便聽到了一個猶如驚雷般的消息。
北地刀客關(guān)東祥,不遠萬里,趕赴渭水,邀戰(zhàn)莽刀陳平安!
“北地刀客關(guān)東祥?”這是李天逸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,詢問家族長輩之后,才從長輩震驚的口吻中知曉了關(guān)東祥的身份。
龍虎榜上高手,玄光境絕巔的存在,刀鋒之下,曾有絕頂頂尖高手隕落!
李天逸越聽越是心驚,不禁為莽刀陳平安捏了一把汗。
如此老牌強者,如何是新秀天驕所能戰(zhàn)的???
“大爺爺,這關(guān)東祥如此以大欺小,豈有老牌強者的顏面???倘若莽刀與他同歲,關(guān)東祥就是給莽刀提鞋的資格沒有!”李天逸憤怒喝問道。
“天逸,噤聲!”李天逸的大爺爺,作為李家底蘊的玄光境存在,在聽聞此后,神色無比嚴肅地讓李天逸閉上嘴。
北地刀客關(guān)東祥,縱然是渭水四大世家,都要給足夠的禮遇和顏面,更不用說是他們李家了。這等語,他們私下說說也就罷了,倘若往外流傳,那便是李家之禍。
渭水城內(nèi),到處都在流傳北地刀客關(guān)東祥邀戰(zhàn)莽刀陳平安的事情,當中說什么的都有。李天逸心中憋屈地在渭水待了幾日。
“聽說了嘛,這幾日北地刀客一直待在房間內(nèi),哪都沒去!”
“陳大人,還沒回來嗎?”
“沒回來,好像是出去巡查了!”
“邀戰(zhàn)之事鬧得滿城風(fēng)雨,沸沸揚揚,陳大人縱然不在城內(nèi),也應(yīng)該聽說了!”
“是??!陳大人位高權(quán)重,邀戰(zhàn)之事必然早已聽聞。”
“那怎么這么久還不回來??!難不成......”
“噓!小聲點!”
“是是是,是我心急了?!?
“......”
李天逸同著家族長輩,坐在酒樓雅間用餐,聽著外面的議論聲,胸口好似鼓脹的皮袋填滿,憋悶得讓他幾乎難以呼吸。
“天逸,還在想陳大人的事?”同桌的一名家族長輩,慈眉善目地關(guān)切道。
“嗯?!崩钐煲莸椭^,語氣甕甕。
同桌的長輩正想要說些什么,便聽到外面?zhèn)鱽砹岁囮囆鷩W之聲,顯得吵鬧無比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!”
就在幾人交頭接耳之際,外面便傳來了一道洪亮的喊叫聲。
“陳大人回城了!”
嗯!?
李天逸猛地抬頭,向著外面跑去。
“天逸!”
“別喊他,這孩子已經(jīng)想了好久了。”
“嗯,這孩子真是......”
“北地刀客邀戰(zhàn),現(xiàn)在陳大人回城,怕是有好戲看了?!?
“走,我們一起去看看?!?
“走走走!”
......
嗡~
陳平安眉心靈光,由明轉(zhuǎn)暗,漸漸平息。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眸,眼前有一塊面板浮現(xiàn)。
境界:玉衡中期-靈果雛形
武學(xué):萬魔鑄身訣入門(38/480)游龍身法大成(0/1600)、斷魂刀大成(435/1600)、龍象霸體訣圓滿、金剛不壞神功圓滿、三分人劫指圓滿、大金剛掌圓滿......
......
隨著時日的積累,他對這一門神功刀法,越發(fā)熟稔。修行之事,謂是順暢無比毫無阻礙。在巡查渭水的十數(shù)日里,他除了修行刀法心法,搬運周天外,還實際施展斷魂刀法,感悟刀勢變化。
時至今日,他修行尋常神功,除了累積金手指面板的修行經(jīng)驗外,自身還會有不同的感悟出現(xiàn)。這些感悟好似在金手指面板賦予的框架內(nèi),又好似隱隱超脫于外。
以他如今的武道境界,一身武學(xué)感悟,可謂是渾厚無比。若是修行尋常上乘功法,推陳出新,并非什么難事。
不過,這對他來說,基本沒有意義。以他如今的底蘊積累,尋常功法,多掌握幾門和少掌握幾門沒有任何分別。
哪怕是大金剛掌這等最頂尖的上乘功法,于他而,也不過就是雞肋罷了。
但雞肋歸雞肋,倘若有機會的話,陳平安還是會多多涉獵一些功法。觸類旁通之下,對他的武學(xué)底蘊也是有所裨益。
武道宗師,凝聚武道意志,在自身的武道之途上,算是真正走出了門道。于外人而,武道宗師可謂是武道之途上的集大成者。但唯有真正邁入了此等境界的人,才知曉武道一途,浩瀚如煙,縱然宗師壽三百載,但窮極一生也難有所成。
想要在武道之途上,不斷走下去,除了一個精字外,還需要一個博字??梢圆粫?,但卻要知道。涉獵功法,增長武學(xué)見聞,積累底蘊,是為博學(xué)之道。
不過,到了他如今這等境界,尋常的功法,已經(jīng)對他沒有太多戰(zhàn)力上面的幫助了。想要對他的戰(zhàn)力有所助力,那最起碼都需要是神功這一個層級。若是想要產(chǎn)生顯著效果的話,那更是需要頂尖神功,甚至是無上神功。
像斷魂刀法這等中流神功,對他雖有所助力,但整體而,提升不算太大。也唯有將其修至圓滿,方才能當做常規(guī)手段使用。
不過,這是對他真正的武道境界來說的,若是以他明面上展露的戰(zhàn)力,斷魂刀法足矣!
“斷魂刀法圓滿,掌握的殺伐秘技和靈臺靈性的變化,應(yīng)能提升我半籌戰(zhàn)力!屆時,距離真正的頂尖宗師,恐怕也就只差半籌了!憑借我的體魄和橫練,真要和頂尖宗師戰(zhàn)起來的話,也不過是伯仲之間!生死之戰(zhàn),不考慮外物影響,甚至我還能強出小半籌!”
“但是很可惜,到了頂尖宗師這一個層級,想要排除外物的影響,那基本是不可能的!能成就頂尖宗師的,哪一個手上沒有神兵?。可癖h芒之下,我強出的這小半籌,恐怕輕而易舉便能被磨平!”
“神兵我倒是有一件,但不契合我修行的功法,并不能真正助力提升我的戰(zhàn)力!”
陳平安從司徒霸身上拿到的那把神兵長刀,唯一契合的就是他修煉的斷魂刀法。憑借神兵,施展出斷魂刀法的話,確實能提升刀法不小的威能。
但問題在于,他最強的殺伐手段,并非是刀法!而是全力催動金剛不壞神功和龍象霸體訣,激活霸體,化身金剛巨人,以金人不壞,霸體纏繞的最強姿態(tài),施展出震雷一指!
這等姿態(tài)下,釋放的秘技殺伐,遠甚于用神兵長刀催發(fā)的斷魂刀法。
畢竟,神兵雖利,但刀法終究只是中流貨色。再有提升加持,也難以逾越功法差異的天然鴻溝。
沒有趁手的神兵,陳平安天然就陷在劣勢當中。這點劣勢,對尋常宗師,甚至玉衡中期的宗師時,都不算太過明顯。
外物的差異,可以通過他的武道境界,戰(zhàn)斗才情,功法感悟來磨平。但若是對上同等層次的存在時,這一點差異,無疑會成為決定戰(zhàn)斗勝負的關(guān)鍵因素。
差之毫厘,失之千里!
相較于那些擁有一件或兩件神兵的頂尖宗師,陳平安身上所能依靠的外物,無疑顯得太過單薄了。
除了神兵長刀外,陳平安身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也就身上穿著的這件準神兵,玄冰蠶絲甲。
但準神兵和神兵,一字之差,相互間的差距卻是要大出常人的想象。
思索間,陳平安的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了一道身影。
紫眸星辰,黑紗遮面,身姿曼妙,長發(fā)如瀑......
天羅圣女,曲非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