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平江的眼睛死死睜大,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這一幕。他艱難地抬起頭,目光穿過模糊一片的血霧,看向不遠處的陳平安。
“這是.....什么招式?。俊?
黎平江顫抖著聲音,想要弄明白剛剛的那一擊究竟是什么?
他不甘心!不甘心自己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!
“還挺頑強!”
在聲音響起的同時,一道淡白色光芒再次閃過,充斥了黎平江的視野。
這一次,他看清楚了。
是指法!
對方以掌變指,指尖光芒流轉(zhuǎn)!
“原來.......”黎平江凄慘一笑:“他真正厲害的是指法!”
這一刻,時間仿佛都禁止了。周遭的一切都和他再沒有關(guān)系,黎平江的意識逐漸模糊。
莽刀?莽金剛?
新秀榜天驕二十三位?
疑似玄光中境戰(zhàn)力?
哈哈哈哈......可悲可嘆??!
他!不甘心!等候數(shù)月,最終等來了這么一個結(jié)局!
噗嗤!
淡白光芒透體而過,黎平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血液噴灑,浸潤了地面。
“這人是誰?”
陳平安身形一閃,來到了黎平江的尸體前。看著對方死不瞑目,滿臉地不甘心,心里覺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好端端地突然向他出手,沒成功還一副不甘心的樣子!這鬧得是哪處?。?
他都不認識對方!
實力倒是不俗,刀法也算奇特,剛剛的那一刀應(yīng)該有著玄光高境的門檻戰(zhàn)力!
這樣的高手,不會是寂寂無名之輩,應(yīng)該是聲名在外!
會是誰呢?
思索間,陳平安俯下身,開始摸索起對方身上的東西。
雖然沒搞明白對方是誰,但不影響他殺人摸尸!對方既然對他出手,那就該做好被他殺的準備!
陳平安收羅一番,很快便將對方身上的東西都收了起來。
“先帶回去再說!”
陳平安拿起對方的寶刀,砍下了他的頭顱。然后看著他殘破不堪的身軀,掌力催發(fā),蓬地一聲便炸成了一團血霧。
對方的身軀上,殘留著三分人劫指的招式,這種有可能暴露的風(fēng)險,他自然是要提前扼殺,毀尸滅跡!
“回五峰山城!”
......
日頭初升,灑落光輝,照射在五峰山城內(nèi)。
“聽說了嗎?”
“什么?你這沒頭沒尾來一句,誰聽得懂!”
“哈哈,我的我的。我是說啊,指揮使大人回來了!”
“什么?指揮使大人回來了?。渴裁磿r候?”
“就今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!”
“啊,指揮使大人不是才剛走嘛!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!”
“別打岔,聽我說!”
“你說,你說!”
“指揮使大人回城的時候,是提著一顆頭顱回來的!那頭顱面色含煞,雙目圓睜,死不瞑目。那場景,我和你說啊,嘶......現(xiàn)在想起來,怎么覺得有點滲人了呢!”
“你就這么點膽子,有指揮使大人坐鎮(zhèn)山城,有什么好怕的!你繼續(xù)說!”
“也是。那我繼續(xù)說......”
“.......”
以陳平安如今的地位,自然是備受矚目。在他沒有刻意隱藏行蹤的情況下,他回城的消息,很快便傳遍了整座五峰山城。
衛(wèi)家。
衛(wèi)志興躺在逍遙大椅上,聽著家主衛(wèi)振恒的匯報。
“你是說,陳大人今早回來的時候,是手上拎著一顆頭顱回來的?。俊?
“是的,三叔公。”衛(wèi)振恒俯身回道。
“頭顱的主人是誰,查出來了嗎!?”衛(wèi)志興微微探起頭。
他有些好奇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數(shù)種想法。不知道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招惹到這位指揮使大人了!
“還沒有!頭顱一直拿在指揮使大人手上,底下人也就看了幾眼。不過,已經(jīng)安排畫師通過口述,把頭顱的模樣畫出來。估摸再有一會兒,就有結(jié)果了!”
“好!”衛(wèi)志興躺回逍遙大椅中,來回晃動。“咱們的這一位指揮使大人啊,胸有溝壑,做的事情都有深意。以后但凡是涉及他的事情,都要向我匯報!”
“是,三叔公!”
......
除了衛(wèi)家之外,五峰山城內(nèi)諸多勢力和高手,都聽到了陳平安提著一顆頭顱回來的消息。
鷹爪孟于德,正收拾著東西,準備明日一大早就出發(fā)前往北蒼重鎮(zhèn)。他在吳家駐地之內(nèi),同樣也聽聞了這個消息。
這幾日,他將吳天奇之事的前因后果,來龍去脈,整理成文字信件,快馬加鞭送去了吳家。不過,吳家本家遠在地火郡,信件這會兒應(yīng)該還在半道上,更不用說是回信了,他一時半會應(yīng)該還收不到。
“提著頭顱回來?這鬧得是哪出?”
鷹爪孟于德有些疑惑。
這位指揮使大人啊,讓人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。
......
五峰山城鎮(zhèn)撫司。
“指揮使大人!”
“參見指揮使大人!”
“指揮使大人萬安!”
回到鎮(zhèn)撫司的陳平安,自然是迎來了眾人的齊齊恭迎。聽聞消息后的副指揮使鐘山永,也從鎮(zhèn)撫司內(nèi)急忙忙地迎了出來。
“卑職參見大人,恭請大人萬安!”鐘山永彎腰拱手,以示尊敬。
陳平安微微頷首,算作回應(yīng)。他大步走進鎮(zhèn)撫司內(nèi),對著鐘山永吩咐道。
“鐘山永,交待你個事!”
“大人請說。”鐘山永忙不迭地跟上,拱手應(yīng)道。
“交代下去,去查一查,看看這人是誰!”說話間,陳平安一把將手中頭顱甩給了鐘山永。
鐘山永接過頭顱,恭敬應(yīng)命。
“是,大人?!?
鐘山永捧著頭顱,亦步亦趨地跟在陳平安身后,匯報著這兩日發(fā)生的事情。
“渭水鎮(zhèn)撫司有新的任命過來?”聽著鐘山永的匯報,陳平安神色一動。
“是的,大人。信件是由專使護送而來,特意說明是關(guān)于大人的最新任命!
除了這封的任命文件外,渭水鎮(zhèn)撫司的專使還帶來另外一封信件。卑職詢問后才得知,這封信件是由蒼龍州鎮(zhèn)撫司直接發(fā)出,經(jīng)渭水郡,交渭水鎮(zhèn)撫司轉(zhuǎn)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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