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說,如今的陳平安早就大權在握,遠非當初所能比。
說句不好聽,赤熊幫對陳平安家的這個小院,那是比自家的祖墳還要上心。
陳平安進了院子看了看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的擺設基本沒有變化,還維持著當初的那般模樣。
一間半的屋子,帶著一個小院,承載著他當初的記憶。
“有機會帶囡囡也回來看看?!标惼桨踩绱讼胫?
看著小院,陳平安倒是想起了當初在這里練習鐵布衫的場景。意興所致,他開始在小院內打起了大金剛掌!
用神不用意,用意不用力!
蓬!蓬!蓬!
空氣顫動間,一道道修行經(jīng)驗自陳平安的眼前閃過。
+1!
+1!
+1!
......
三個赤熊幫的潑皮走在梨花巷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交流著。
“大護法也真是的,對這個小院這么重視。天天讓我們往這里跑一趟!就一個破院子,能有什么事情?”
“對??!天天跑還不是那樣!再說了,就算我們不跑,鎮(zhèn)撫司的人也會來看一看。你說他一個鎮(zhèn)撫司的人,上頭至于這么上心嘛!?”
“搞不懂啊!”
聽著兩人的交流,走在前面身材稍壯一點的潑皮,回過頭罵罵咧咧道。
“虎頭幫怎么滅的?咱赤熊幫怎么來的?你們懂個錘子!當初那位大人的威勢你們是沒看到!看到了,你們就不敢說這些閑話!”
“嘿嘿,頭兒息怒,別生氣,我們就隨便說著玩兒?!?
“哼。”
幾人交流間,便走到了陳平安家小院的附近。
“等等!你們聽到了什么?”為首的潑皮驚疑不定道。
“頭兒,里面好像有聲音。”兩人小聲道。
“他奶奶的,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???”為首的潑皮臉色一下就變了。他們赤熊幫都強調了多少次了,還敢有人偷摸進來,還是大白天?!案以谔珰q頭上動土,簡直活膩味了!走,去看看!”
潑皮幾人正交流著,準備沖進小院,便看到小院的門一下就開了,只見一個少年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幾人一個愣神,身后的一個潑皮便要叫罵出聲,才剛剛出聲,卻發(fā)現(xiàn)前面的潑皮小頭目整個人一下子就站得筆直,表現(xiàn)出的反應很奇怪。
“頭兒?”
前面的潑皮壓根沒理會他們,只見他一臉敬畏,顫聲道:“陳.....陳大人,您回來了??!”
陳大人?
哪個陳大人?
身后兩個潑皮有點茫然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“辛苦了?!?
陳平安對著他們微微一笑,便徑直離去。
“大人,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為首的潑皮,身子站得筆直,聲音高亢,激動莫名。
“頭兒,他是......”這個時候身后的潑皮已經(jīng)有點反應過來了。
他們看著陳平安離去的背影,怎么也無法把幫里面高層時不時掛在嘴上的那位大人,和現(xiàn)在見到的少年聯(lián)系起來。
不是出手狠辣,殺人不眨眼嘛......怎么看上去就像是個書生?
“快!快去報告幫主!”目送陳平安遠去,為首的潑皮一拍大腿,整個人一下就跳了起來。
消息傳到赤熊幫,幫里面其他高層會是什么反應,他們不得而知。但是他們卻看到了,收到消息后的赤熊幫幫主,再沒有平日里的穩(wěn)重,表現(xiàn)得手舞足蹈。
“沒白費心思啊,沒白費心思!那位大人他看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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