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君,真是不錯(cuò)??!”
“不足二十五,便邁入了清濁歸元之境,真不愧是我慕家的天驕!”
“還有五年時(shí)間,看來婉君也有機(jī)會(huì)沖刺一下新秀榜!”
“等會(huì)把婉君突破的消息告訴飛羽,他可得加把勁啊!這瓶頸卡得也有些時(shí)日了,怎么遲遲就是邁不過去呢?”
“是啊,告訴他若是再不破開瓶頸,可要被婉君給追上了!”
“確實(shí)!家族傾斜這么多資源給他,還是要再給他壓壓擔(dān)子!”
“你們幾個(gè),說偏了!這次我們講的是婉君的事情?!?
“哦,對對對。婉君,這次你突破,想要家族什么賞賜?”
“是啊,小婉君,你說。只要不過分,我們都能答應(yīng)你!”
“.......”
聽著族老們的夸贊和議論,慕婉君只覺得內(nèi)心隱隱刺痛。
論天資,她絲毫不比慕飛羽遜色。
但慕飛羽卻享受著家族雙倍甚至是數(shù)倍的資源,資源傾斜之下,她的武道境界便漸漸跟不上對方了。而后,她俗物纏身,對方專心修行,兩者之間的差距就拉的更大了。
若她能和慕飛羽站在同一起跑線上,誰勝誰負(fù),猶未可知!
慕婉君微微搖了搖頭,晃掉了這些不切實(shí)際的念頭。
“不瞞各位族老,婉君確實(shí)有一事相求?!?
“哦?說來聽聽?”
有族老好奇道。
“此前,我慕家和方家爭鋒,雙方糾葛良多。我慕家手中的牌不少,其中一張牌,就是方家嫡子方瑞被關(guān)押在南城牢獄里。而南城牢獄牢頭陳平安,恪盡職守,從嚴(yán)關(guān)押方瑞。讓我慕家受益良多。
但現(xiàn)在.......方家打擊報(bào)復(fù)......南城牢獄陳平安,飽受刁難。我請求家族施以援手,以壯家族聲威!”
慕婉君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大體講了一遍。
“陳平安?是之前你說的那個(gè)年輕人?”
有族老面露一絲疑惑。
慕婉君面露正色,回答道:“正是!此子天賦異稟,有望新秀榜,將來未必不是一尊真正的武道高手!此時(shí),我慕家若不出手,恐將傷了他的心!將來再是千金,恐也難收其心?!?
“婉君,你說的有點(diǎn)過其實(shí)了吧。且不說新秀榜不新秀榜,你可知想要成就一尊真正的武道高手,會(huì)是何等艱難???”
有族老駁斥道。
“族老,婉君明白。只是,此事緣由,是因我慕家而起。便是之后此子無法有更高成就。但我慕家也應(yīng)出手相助,助其解圍?否則,其余之人見我慕家無動(dòng)于衷,豈非壞我慕家名聲?”
慕婉君說的有理有據(jù)。
堂中,倒也有一小部分族老微微點(diǎn)頭。但大部分的族老依舊是不為所動(dòng)!
“婉君,你說的有理!只是......家族目前的情況,遭遇的困境.......你有所不知......”
慕婉君站在堂中,靜靜地聽著族老的講解。
慕家所遭遇的困境,比她想象中的要嚴(yán)重一些。
這次與方家的博弈,之所以會(huì)失敗,真實(shí)情況要更復(fù)雜一些。
渭水四大世家,利益交織,不是一句話能夠厘清。
但從大局而論,慕家作為渭水第二世家,是僅次于柳家的存在。
對于慕家的崛起,柳家不會(huì)坐視不管。若是慕家在這次博弈中,擊敗方家,從其身上啃下一塊肉來。這不符合柳家的利益。
所以......
柳家出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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