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員外,這么巧,來接兒子啊!”
一道聲音在許金奎的耳旁響起。
許金奎微微一怔。
這聲音聽起來怎么有些耳熟?
他忍不住抬起頭,就看到了一名俊秀非凡的少年正一臉笑容地看著他。
“陳公子?”
許金奎忍不住破口而出。但這話等說出后,他就后悔了。
看周圍情景,面前就只有陳公子一人。
而兩側(cè)差役一個個身形站得筆直,神態(tài)緊繃,看向少年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敬畏。
這個時候他的反應(yīng)再慢,也明白了對方的身份。
陳公子,陳大人.......
竟然是如此!
許金奎只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。
無意間的一次攀談,竟然就認(rèn)識了這頂天的大人物,陳大人?
他這......
陳平安看著陷入懵逼狀態(tài)的許金奎也不以為意,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差役。
“去問一聲,許仁昌怎么還不放出來?”
陳平安的語氣雖然平淡,但卻把守門的差役給嚇了一跳。他渾身一個激靈,便高聲應(yīng)道:“是......是,陳大人,我這就進去問一下?!?
說罷,這名差役馬上就跑了進去,動作那叫一個迅速。
“陳大人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沒想到您是南城牢獄的大人,請大人恕罪!”
許金奎激動得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陳平安笑了笑,當(dāng)下勸慰了兩句。
許金奎連連告罪,他怎么也沒想到他認(rèn)識的陳公子,會是南城牢獄的一把手,頂天般的人物。
這樣的人物,去接妹妹放堂,竟然會是親自走路前往。
和許金奎交流了兩句,陳平安也沒一起等在外面的想法,當(dāng)先便是道了一聲直接離開。
“陳大人慢走?!?
許金奎恭送道。
知道了陳平安的身份,他哪里還敢以之前的態(tài)度面對陳平安。
陳平安笑了笑,微微搖了搖頭。
陳平安走后,幾名守門的差役不禁松了一口氣。沒辦法,陳大人在這,對他們來說壓迫力可太強了。
他們看門許久,這聽聲辨位的本領(lǐng)那可是一絕。所以,剛才陳平安還未走近,他們便早早發(fā)現(xiàn),及時調(diào)整狀態(tài)。
誰不知道陳大人眼里容不得沙子,若是剛剛他們那般懶散的模樣被陳大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那還得了。
不過說起來......
幾名差役看向許金奎的眼神不禁帶上了一絲鄭重。對待他的態(tài)度也是發(fā)生了極大的轉(zhuǎn)變。
此人,竟然和陳大人相熟!
后面,許仁昌被放了出來的時候,之前收銀子的差役甚至有想過要把銀子還給許金奎。
最后是被許金奎笑著拒絕。
但這一個舉動,也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陳平安在南城牢獄中的威勢。
......
在許仁昌被放出來后的第二日,許金奎便早早等在南城牢獄外不遠(yuǎn)處的路口等陳平安到來。
說實話,許金奎辦事還真是比較靠譜。
知道要等在離南城牢獄遠(yuǎn)些的地方。
許金奎等陳平安,自然是會了送禮。
面對許金奎的堅持,陳平安倒也沒拒絕,坦然收下了。
比起他拒絕,他收下禮物,無疑是會讓許金奎更加高興。
許金奎送的禮可是不輕,單是銀票便足有五百兩!另外還有一些女兒家的裝飾品,如玉鐲、項鏈、玉佩等,看樣子是為陳二丫準(zhǔn)備的。
許金奎這送禮送的倒是妥帖!
一來二去,許金奎算是抱住了陳平安這條大腿。
看著五百兩的銀票,陳平安倒是有些感慨。
猶記得當(dāng)初,十四兩的銀子,就需要他拖延十日,想盡一切辦法。但如今,僅僅只是開了開口,便輕松得到五百兩。
兩相比對,猶如天壤之別!
當(dāng)然,許金奎的這五百兩也不單單是為了許仁昌之事,另外還算是一張投名狀。對許金奎來說,他的生意想要一直做下去,背后的保護傘必不可少。
他在南城里巷積累多年,雖然也找了不少門路,但可沒有哪個保護傘有陳平安這般強勢。
如今,因禍得福,抱上了陳平安這條大腿,他做夢恐怕都會笑醒。
平靜的日子,總是過的很快。
這一日,南城牢獄迎來了一名重量級的囚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