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許仁昌是何人?竟然勞陳大人關心?!?
“陳大人剛剛話里的意思,是讓我光照許仁昌一下,還是關照關照!”
“陳大人問我按例應該是羈押幾日。然后又問一句關押了幾日?這是什么意思?是覺得七日太久了?還是七日不夠?”
“嗯......好深的含義?。 ?
“猜不透,想不透??!大人果然高深莫測?!?
班頭反復琢磨,咀嚼回顧,來回搗騰了好幾遍,自覺沒有琢磨出陳大人話里的精意。
他回到地上一層牢房沒多久,就看到閔差頭走了進來。
“閔差頭怎么來了?”
班頭心里疑惑。
按理說,閔差頭可不會特地來一趟他這。
疑惑歸疑惑,但依舊是不影響他的問候。
“閔差頭,上午好?!?
閔差頭笑著走了過來。
“嗯,老李,向你打聽個事?”
班頭好奇道:“閔差頭,什么事?”
“你這是不是關著一個叫做許仁昌的年輕人?!?
“許仁昌!”
聞,班頭臉上的笑容一滯。
什么情況?
怎么閔差頭也來問這個什么許仁昌。
看出了班頭臉色有異,閔差頭當下詢問道:“老李,怎么回事?”
見閔差頭發(fā)問,班頭這才說起了緣由。
“什么?許仁昌的事,陳大人過問了?”
閔差頭臉色一變。
這許仁昌是得罪了誰,就連陳大人都親自過問了。
該死的許金奎,差點就坑害了他!
“該死!險些誤我!老李,當我沒來過!”
閔差頭留下了一句話,馬上就急沖沖地走了。
留下班頭一臉懵逼。
這一天天的,都是啥啊!
......
這天晚上,許金奎按照約定在酒樓等閔差頭的到來。
見到閔差頭遠遠走來,許金奎臉色一喜,急忙迎了上去。
“閔大人,閔大人。”
直到近了,許金奎這才看清楚了閔差頭臉色陰沉,極其不虞。
他的心忍不住咯噔一下。
閔差頭怒火中燒,火氣直接宣泄而出:“許金奎,你tm在搞什么?差點害死老子了!”
“閔大人,您這是......”
許金奎一臉懵逼。
“你兒子得罪了誰!你知道嘛!你這瞎了眼的玩意兒!”
閔差頭蒙頭蓋臉地對著許金奎就是一頓訓斥。
許金奎哪里敢反駁,低三下四委屈地受著閔差頭的訓斥。
好一會兒,他才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。這一清楚,他整個人徹底就傻了。
“南城牢獄的一把手都過問了?”
對許金奎來說,差頭就是位高權(quán)重的人物了。這南城牢獄的一把手,那還了得,那簡直就是頂了天的人物。
這樣的人物,都親自過問了......
許金奎只覺得心中一片灰暗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昌兒,你這到底是招惹了誰???
怎么連這樣頂天的人物都牽扯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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