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安早早地下差回到家中,同著陳二丫美美地吃了一頓飯。
晚飯是管事仆婦燒的,味道不錯,也極其豐盛。
以如今陳平安的收入,負擔(dān)一頓豐盛的餐食,再輕松不過。
充足的飲食供養(yǎng),方才能支撐他的武道修煉。
兄妹倆如往常那般,交流了一會,陳平安便開始修行起金鐘罩。
金鐘罩內(nèi)外兼修,每次修煉都需要陳平安全神貫注,屏氣凝神。
+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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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在修煉過程中,一道道修行經(jīng)驗不斷浮現(xiàn)而過。
終于,到了一定的程度,陳平安緩緩收功。
練習(xí)完金鐘罩后,他并沒有如往常那般走進屋子,而是穿上一身黑色的勁衫,直接出了門。
招呼他吃飯的時候已經(jīng)和陳二丫打好了,也不用再作知會。
采花盜,左無梅!
陳平安眼眸內(nèi)有厲芒閃過。
這左無梅不死,一直就是個隱患。對方在暗,他在明。
這種感覺,陳平安非常不喜歡。
今夜,他便要出門,在門外守株待兔。
這左無梅不來倒好,若是來的話......哼哼......
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,這左無梅今夜十有八九還會出現(xiàn)。
兩種可能,一種是再去往田福亮家中。還有一種就是來他家這里。
白日里,他了解了不少關(guān)于左無梅的信息。對左無梅的性格有了一定了解,左無梅之所以遲遲不離開渭水郡城,一方面有城門戒嚴的因素,另外一方面恐怕是起了立威的心思。
在南泉里巷,他想要立威,找他或者田福亮,是最好的選擇。
相比較田福亮,明面上看起來,他好像更像是一顆軟柿子,更好捏一點。
陳平安一身黑衣,趴在屋頂一角,觀察著周圍的情況。
他這個角度,能夠?qū)⒆约艺褐苓叺那闆r,觀察得一清二楚。這左無梅若是來,必定會暴露在他的視線范圍內(nèi)。
月光暗淡,陳平安控制著呼吸,身子緊貼屋頂瓦片,隱藏在陰影之中。若是不仔細看,還真發(fā)現(xiàn)不了異常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,夜色也漸漸深了。
陳平安表現(xiàn)得很有耐心,靜靜地等候著來人。
他這一等,一直等到了天色大白。
這左無梅,竟然沒有來?
陳平安心中生出一絲疑惑,便翻身下了屋檐。
“莫不是去田福亮家里了?”
......
上了差,陳平安一打聽,發(fā)現(xiàn)昨晚并沒有左無梅的動靜。
“難道我猜錯了?”
陳平安心生疑惑。
但不管怎么說,這左無梅必須死,否則他心里不安。
一整個白日,陳平安出了鎮(zhèn)撫司,在南泉里巷內(nèi)走動著,尋找著左無梅的蹤跡。
整個南泉里巷的差役,也沒有閑著,挨家挨戶地搜尋著情況。
只是,一直到下差,都沒有什么新的收獲。
“這左無梅,躲哪去了?”
“難道是已經(jīng)走了?”
陳平安有些不確定。
不過,沒有確切地消息傳來,他心里依舊是不放心。這一晚,他依舊是藏在屋頂上,偷偷觀察著周圍的情況。
如今,他氣血充盈,精神飽滿,一兩日不睡,并沒有太大問題。
夜深了。
就在陳平安以為這一夜左無梅也不會來的時候,他就遙遙看到有黑影在屋頂間穿梭。
“來了!”
陳平安神情一繃。
黑影的速度極快,身姿晃動間,極其飄逸。
“好輕功?!?
陳平安心中忍不住贊揚了一聲。
黑影距離他所在的位置越來越近,看模樣正是要往他家的宅院去。
“找死!”
陳平安已經(jīng)做好了準備,只待黑影接近,他悍然出手,直接將其鎮(zhèn)殺當場。
氣血六重圓滿的他,有著足夠的自信。
陳平安的手中已經(jīng)握上了飛蝗石。
嗖!
只是,黑影身形突然有些許變化,并沒有如陳平安預(yù)料般飛去。
“他發(fā)現(xiàn)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