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鄭振武死了?”
知道這個消息的田福亮,驚訝得不行。
鄭振武這個人,他再清楚不過。別的不說,一身武道實力還是極其過硬的。
那可不是那些恐有武道境界,沒有實戰(zhàn)水平的花架子,那可是實打?qū)崗娜硕牙餁⒊鰜淼臍庋懝蔷场?
在整個南泉里巷,除了沈差司和他外,就當(dāng)屬鄭振武最強了。
這樣的人物,現(xiàn)在竟然就死了?
“快帶我去看看!”
......
相比較田福亮的驚訝,沈世康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表情倒是要淡定一點。
不過,他想的東西更多,第一反應(yīng)想到了就是,是不是萬魔教又圈土重來,偷偷地摸進來了。
之前萬魔教大執(zhí)事伍海華的事情都還沒結(jié)束,現(xiàn)在又出了這檔子事?
......
不僅僅是南泉里巷的兩位差司,鎮(zhèn)撫司的幾位差頭,以及諸多差役也是了解到了鄭差頭身死的消息。除了鄭差頭外,死的還有另外一人,鄭世勇。
這兩個人的名字放在一起,倒是引起了一些人的無限遐想。
不管是鄭振武,還是鄭世勇,那和陳平安可是有仇的?。?
現(xiàn)在兩人死了,會不會和陳平安有什么干系?
這么想的不僅僅是一些底層的差役,就算是幾名差頭都忍不住冒出了這樣的想法。
不過,鄭振武的武道境界畢竟放在那里,倒是沒人會覺得是陳平安動的手。
差頭的身死,還死的這么不明不白,這在南泉里巷那可是頂了天的大事。
就算是南城鎮(zhèn)撫司都被驚動了。
南城鎮(zhèn)撫司甚至派出了專使,特地過來調(diào)查此事。
隨著調(diào)查,鄭振武出事前的事情也是一點一點的被揭露出來。
作為死前和鄭振武接觸的陳平安,自然是被列為了懷疑對象。
南城鎮(zhèn)撫司的專使是一名蓄著胡子的中年男子,看上去極為嚴肅。專使姓韓,按職位也是屬于差頭級。不過旁人稱他為韓吏。
“這么說,鄭差頭請你喝酒吃飯,是為了賠罪?”
鎮(zhèn)撫司的差頭公房內(nèi),韓吏向著陳平安了解著當(dāng)時的情況。
“是啊,之前和鄭差頭間有鬧過一些不愉快。所以鄭差頭當(dāng)時就特地請我吃飯,想要緩和一些關(guān)系。席間還送了我三十兩金子?!?
陳平安面色平靜地陳述著。
“鬧過不愉快?什么時候的事情?”韓吏抓住了問題的關(guān)鍵點。
“就在前不久。當(dāng)時我還不是差頭,連預(yù)備差頭都不是,就一普通的差役。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,韓吏一打聽便知?!?
韓吏微微頷首,關(guān)于這件事情,他其實早就盤問了好幾名差役,都了解過了。
“既然你們間有不愉快,那為何鄭差頭要主動找你緩和關(guān)系呢?按理說,你們都是差頭,屬于是平起平坐,鄭差頭沒有一定要和你緩和的必要。再者,鄭差頭的資歷深厚,就算是要緩和,應(yīng)該是你出面才對!”
韓吏提出合理懷疑。
陳平安看著韓吏,無奈攤手道:“這個就要問鄭差頭了,陳某也不清楚是為什么?!?
聞,韓吏看著陳平安,久久不。
陳平安微笑面對,臉上并無絲毫不適。
“怎么?韓吏該不會是懷疑我殺鄭差頭吧?”
陳平安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陳某的武道境界可遠不如鄭差頭??!”
確實,從鄭差頭身上的傷口來看,應(yīng)該是一刀斃命,死得干凈利索。別說,陳平安只是氣血二重圓滿的武道境界,他就是邁入了氣血四重鍛骨境,也不可能做的到如此干脆利落。
只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