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程遠(yuǎn)和趙虎此時也是反應(yīng)過來,大聲嚎叫著:“差司大人,是鄭世勇!他叫我們這么干的!說只要弄倒了陳平安,到時候跟了他,他保我們一個個都能領(lǐng)到肥差,能吃香的喝辣的!”
“住嘴!瞎說什么!”
鄭世勇大聲訓(xùn)斥道,此時他恨不得能直接堵住兩人的嘴。把自己身上的干系撇得干干凈凈的。
高臺上,聽到幾人這么說,鄭差頭的臉色極不好看。
“來人,還不把他們逐出鎮(zhèn)撫司!”
沈世康看了鄭差頭一眼,沒有說話。
周圍的幾名差役反應(yīng)很快,很快就把程遠(yuǎn)趙虎范林三人一一架住,向外面拉去。
“冤枉?。〔钏敬笕?,冤枉!”
“饒了我,饒了我,我錯了!”
“陳頭,陳頭,求你了,幫我說句話啊,都是誤會,誤會!”
“陳頭,再給我一個機會,我一定跟著你好好干!”
“鄭世勇你這個王八蛋!呸!”
“......”
幾人被拖曳著往外拉去,是丑態(tài)百出。
陳平安默默地看著他們,沒有說話。一旁的曾幾何臉上露出興奮,在陳平安耳邊小聲地說:“陳頭,太好了,差司大人給我們做主了!”
這個傻孩子!
陳平安嘆息一聲。
看樣子就是還沒遭遇過毒打,想法還這么天真!
他自己可是心知肚明,沈世康愿意出面主持公道,可不是真的因為公道,恐怕是因為顧忌到了總差司的關(guān)系。他去南城鎮(zhèn)撫司的事情,他不信沈世康不知道!
程遠(yuǎn)趙虎范林三人很快便被逐出了鎮(zhèn)撫司。有此事在前,在場的眾差役一個個噤若寒蟬,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身上。
可惜了!
陳平安轉(zhuǎn)頭看了眼高臺上的臉色鐵青的鄭差頭。
這個處罰,對鄭差頭來說還是太輕了!
罰三個月的月俸,簡直就是形式。對差頭來說,月俸能有幾個錢,真正的收入大頭那是各種各樣的灰色收入。
至于面壁靜心三日,更多倒是折了面子,而非是真正的處罰。
不過,不著急,這才僅僅只是開始罷了!
陳平安心中冷笑。
就在他以為,這件事情就要這么塵埃落定的時候。沈世康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。
“差役陳平安,為人踏實可靠,公事細(xì)致,任勞任怨,多受眾人好評。此外,收繳樂捐銀有功,特晉升為預(yù)備差頭!”
全場寂靜!
無數(shù)目光蘊含著震驚和驚愕,齊刷刷地落在了陳平安的身上。
秦頭,猴頭,大山,一個個眼睛瞪得大大的,驚愕得幾乎要把自己的嘴巴張破。
鄭世勇和譚華聰不可置信到了極致,眼神中滿是不解和不甘。
預(yù)備差頭!
他......到底憑什么?
就連高臺上的幾位差頭,都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了陳平安的身上。
預(yù)備差頭,身份地位在正式差役之上,屬于是差頭的預(yù)備役。一般能夠擁有這個身份的,晉升差頭幾乎就是板上釘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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