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差頭!”
老范的眼睛一亮,就好像看到了救星。
“鄭差頭好?!?
周圍的差役,紛紛拱手見禮,為鄭差頭讓出了一條路。
這怎么把鄭差頭引出來了?
曾幾何猴頭等人的眼皮一跳,心里一憷。
“鄭差頭?!?
陳平安拱手微微一禮,不卑不亢道。
“你們把鎮(zhèn)撫司當成什么了?菜市場嗎?一個個都圍在這里?還不散開!”
鄭差頭理都沒理陳平安,走到差事房內先聲奪人地大聲呵斥著。
被他的目光掃過,有差役的頭忍不住以縮。沒待后續(xù)如此,直接便是散開離去。沒一會兒,周圍便沒剩下幾個差役了。只剩下猴頭大山還有曾幾何幾人還留在這里。
看著化作鳥獸散的眾人,鄭差頭心中自得。不過看到還有幾人留在這里,他的眼睛猛地一瞪。
“你們呢?還待著干嘛!”
猴頭身后面冷汗都要冒出來了。沒真切經歷過差頭的威勢,他還真不知道?,F在自己現場實際感受了一番后,他忍不住佩服起了陳平安。
“鄭差頭,著急忙慌地驅趕眾人,是在擔心些什么!”
陳平安微微一個踏步,站在了幾人的身前,直視鄭差頭,語氣不急不緩地道。
“陳平安,你屢次三番頂撞,對本差頭可有敬畏之心?”
鄭差頭氣血沸騰,猶如猛虎下山,不怒自威。
“陳平安,你可知,單單是你現在的態(tài)度,本差頭下令把你綁了,都沒人有話說!”
“陳某如何,自有大乾律做主!鄭差頭不必威脅陳某?!?
陳平安語氣淡淡,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。
“樂捐銀之事,陳某已順利收繳。接下來,就該是鄭差頭處理老范程遠趙虎三人了?!?
“嗯?”
鄭差頭把目光看向了老范。然后,老范顫顫地走上前,小聲地和鄭差頭說了幾句。等老范的話說完,鄭差頭臉色就變了。
虎跑賭坊的樂捐銀,陳平安竟然收上來了?
鄭差頭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在想,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貓膩。當下,他就命令老范還有差事房幾人清點樂捐銀的數目。
結果一連點了好幾次,數目和收繳憑證上的一分不差。
他怎么做到的?
上漲了十分之一數額的樂捐銀,虎頭幫怎么可能會接受?
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坐鎮(zhèn)虎跑賭坊的,應該是虎頭幫護法大鋼牙。那家伙,可不是什么好相與之輩?。?
武道境界,氣血三重。就是一般差頭去了,真以勢壓人,這家伙還不一定會賣面子!
這小子......
陳平安好整以暇地看著鄭差頭,在等著他的交待。
“樂捐銀之事,每年鎮(zhèn)撫司皆有任務下派。哪一年不是順順利利完成。陳平安,你不過收上了一點樂捐銀,何以如此大張旗鼓,怕別人不知道似的。如此行徑,哪里有正式差役的模樣!?”
聽著鄭差頭的話,陳平安真的是要吐了。
好一個職場pua。他這都是穿越了,還能碰上這種事。
可真有意思!
“鄭差頭說的是。樂捐銀之事,確實是不值一提!只是,陳某早上反饋之事雖小,但卻涉及鎮(zhèn)撫司執(zhí)行效力。我南泉里巷鎮(zhèn)撫司之所以能立足南泉里巷,靠得便是上有所命,下有所行。
此事,差頭得知,卻不夠重視。假以時日,此遲緩延誤之風必將見長!長此以往,恐會動搖我鎮(zhèn)撫司根基!正所謂,防微杜漸??!鄭差頭如此,恐將成為我南泉里巷鎮(zhèn)撫司的千古罪人?。 ?
陳平安一臉鄭重地說道。
pua是吧!一手反向pua,教你做人!
“好一個牙尖嘴利之徒!”
鄭差頭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陳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