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高,你是給臉不要臉了!”小虎爺狠狠地吐出了一口唾沫:“虎頭幫規(guī)矩不能壞,給我搜!”
聞,小虎爺身后的幾個(gè)潑皮混混如狼似虎一般沖進(jìn)了老高家。
“不能搜?。〔荒芩?!”一旁的婦人哭天喊地,想要去阻止卻是被死死攔住。
嘭!
翻箱倒柜聲傳出屋外。
砰!
上好的大甕被狠狠摔在地上,成了片片碎瓦。
席被掀開,散落在各處。有潑皮混混覺得不過癮,嘶啦一下把枕頭被子撕開,棉絮飛舞。
種種慘象落入眾人眼簾,但是無一人敢站出來喝止。
幾個(gè)潑皮混混在屋內(nèi)搜了一圈,也沒搜到什么值錢的玩意,不由有些氣急。突然有潑皮從床底下翻出了一個(gè)黑木箱子,從里面翻出了一堆雜物,最后在最下面找到了一個(gè)鐲子。
“小虎爺,有了!”
潑皮驚喜出聲,拿著鐲子獻(xiàn)寶似地走到了小虎爺跟前。
潑皮還沒獻(xiàn)上手鐲,一旁的婦人就是一陣哀嚎。
“大爺大爺,這是死去老母給我留下的嫁妝,您不能拿?。∵€給我,還給我......”
“聒噪!閉嘴!”有潑皮聽得有些不耐煩,便是一巴掌下去。婦人一邊的臉頰一瞬間就腫了起來。
“嗚嗚.....”婦人哭嚎著,還想要說些什么。一旁有熱心的街坊馬上捂住了她的口。
“老高嫂,少說兩句吧。”
“不錯(cuò)!”小虎爺接過手鐲,看了看質(zhì)地頗為滿意。
“其他還有嗎?”
“小虎爺,就一些散碎銀錢,不到一兩?!绷硗庥袧娖せ貞?yīng)道。
“算上這個(gè)手鐲,那也不夠二十兩啊!再去搜搜!把值錢的都帶走!”
“是!”潑皮混混應(yīng)聲道。
只是他們在屋里又搜了一會(huì),也沒找到什么值錢的玩意。只是從里面搬出了些桌椅板凳。
對尋常人家來說,這桌椅板凳也是家里極貴重的家當(dāng)了。
“老高,你這東西還不夠還錢的,你說說這可怎么辦呢!”小虎爺目光戲謔看著被打得動(dòng)彈不得的老高。
“你這媳婦年紀(jì)雖然大了點(diǎn),但賣出去也值得錢!來人,帶走!”
“是,小虎爺?!庇袧娖じ嗦犃司妥呱锨耙プD人。
“小虎爺,不能啊,不能......”
老高本來已經(jīng)是動(dòng)彈不得,但聽了這話也不知哪來的氣力,突然劇烈掙扎想要爬起來。
“錢我一定還,我媳婦是無辜的,放了她,放了她......”
“滾蛋!”小虎爺重重一腳踹下,老高如同破布一下摔落在地上。小虎爺氣血二重圓滿的人物,沒有保留的這一腳,哪里是老高能擋得住的。
“哎......”
看著面前的慘象,陳平安重重嘆息一聲。
人群中,老潘頭和老潘媳婦也在。老潘頭無意間看到了陳平安,臉上閃過一絲畏懼,緊接著又是憤恨。
“還鎮(zhèn)撫司的差役呢?看到虎頭幫破家,也不知道站出來攔一攔!”
“就是!就是!我看啊,就是欺軟怕硬的貨!也就敢欺負(fù)欺負(fù)我們小老百姓?!币慌缘睦吓讼眿D陰陽怪氣道。
兩人的聲音說的不大也不小,按理來說應(yīng)該不會(huì)被陳平安聽到。只是,陳平安如今氣血三重,耳目眼力早非普通人可比。
陳平安微微轉(zhuǎn)頭,目光落在老潘的身上。兩人的目光一對視,老潘只感覺被一頭猛虎盯上了,通體生寒,腳底浮現(xiàn)出一陣寒意。
他聽到了?
不會(huì)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