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決了啊?嘿!猴頭我出手相助的機會可就沒了。平安,你是知道的,猴頭我最是熱心腸?!焙镱^神態(tài)夸張地說道。
陳平安知道,對方是故意搞怪以此來轉(zhuǎn)移他的注意力。
在正常差役的眼里,被差頭尤其是鄭差頭訓(xùn)斥了,那可不是一件小事。最起碼是要難過幾日時間。
在其他行當?shù)米锪斯苁拢€能換一個行當,還能混出頭。但在鎮(zhèn)撫司里,絕無可能!得罪了差頭,要不就是賠罪直到差頭滿意,要不就是被碾壓灰塵里。
不過,陳平安今日這般倒還不止于說是得罪了鄭差頭。只是說在鄭差頭那里,留下了一個壞印象。倒也不是沒有轉(zhuǎn)圜的余地。
只是,話雖如此,依舊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說起來今日鄭差頭怎么來的這么早?還有,其他幾位差頭也都來了?”陳平安目光轉(zhuǎn)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除了鄭差頭外,像嚴差頭,李差頭,黃差頭三人也都在了。
南泉里巷鎮(zhèn)撫司五位差頭,今日竟然來了四位。
“是啊,奇怪???”猴頭也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?!半y道,今天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嗎?”
“秦頭,你老人家知道嗎?”猴頭問道。
“等會就知道了?!鼻仡^咧嘴一笑,露出深深的皺紋。
就在幾人小聲交流之間,鎮(zhèn)撫司門口又走進來了一人。
“劉差頭也來了?”猴頭一怔。
算上劉差頭的話,那五位差頭就都到齊了。今日這是怎么了?
五位差頭全部到齊,除了兩個月才開一次的差事大會外,那可是極其罕見的。而差事大會,算算時間,還沒到呢。
鎮(zhèn)撫司內(nèi),帶著如此疑惑的,除了猴頭陳平安外,還有不少差役同樣如此。
按理說到現(xiàn)在,差前例會也應(yīng)該開始了。只是,五位差頭站在高臺上,沒有一人上前發(fā)。
高臺上,幾位差頭面朝鎮(zhèn)撫司大門,無人落座。高臺下,眾差役靜靜等待。
“莫非......”
看著眼前這般場景,陳平安心中閃過一絲明悟。
他看向一旁的猴頭,發(fā)現(xiàn)對方的臉上也掛著了然的神色。
“看來今天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?!焙镱^低聲說了一句。
陳平安輕輕點頭。
能讓幾位差頭這么等的,在這南泉里巷鎮(zhèn)撫司里,恐怕也就只有兩位差司大人了。
南泉里巷差司,陸柄仁大人。副差司,田福亮大人。
鎮(zhèn)撫司內(nèi),五位差頭,上百差役,靜靜等待著。
萬眾矚目中,南泉里巷鎮(zhèn)撫司門口,走入了一人。
來人身穿玄色魚鱗服,腰佩雁翎刀,穿著皮靴,每一步都堅實有力。
魚鱗服,呈玄色,仿若從深海中撈起一般。上面的鱗片都是巧匠精心打造而成。在陽光的照耀下,鱗片上閃爍著幽深的光芒。
整個南泉里巷鎮(zhèn)撫司中,唯有兩人才有資格身穿魚鱗服。
“拜見田大人!”
鎮(zhèn)撫司內(nèi)響起了排山倒海般的聲音。隨著聲音的響起,眾差役齊齊躬身拜倒。
在眾差役的躬身和拜見聲中,田福亮面色自若,一路走上高臺,落座在最中央的大椅之上。
“都起來吧?!彼亻_口道。
迎接他的是排山倒海般的齊聲。
“是,田大人?!?
眾差役起身,陳平安同在其內(nèi)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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