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龍仙城內(nèi),迎仙樓客棧。
雅致的上房內(nèi),李青山盤膝坐在蒲團上,雙目微闔,周身隱隱有淡金色的龍形虛影盤旋,那是l內(nèi)尚未完全煉化的仙光余韻。花舞和花雨侍立一旁,兩女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擔(dān)憂。
“公子,那葉星河畢竟是星辰閣閣主,合l期大能……”花舞終于忍不住開口,聲音輕柔卻透著不安,“我們是否該早日離開青龍域?”
花雨也點頭附和:“姐姐說得是。葉良辰身死,葉星河絕不會善罷甘休。雖說龍鎮(zhèn)守使表明了態(tài)度,但終究是外人,萬一……”
李青山緩緩睜開眼睛,眸中暗金色光芒一閃而逝。
他看向兩女,神色平靜,唇角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:“不必擔(dān)憂?!?
“可是公子……”花舞還想說什么。
李青山擺了擺手,打斷了她的話:“你們想想,若葉星河真在天元星,以合l期修士的威能,從天域趕來,不過瞬息之間。葉良辰身死已過數(shù)個時辰,他若在,早該出現(xiàn)了?!?
他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向窗外青龍仙城的璀璨夜景:“此刻他未至,說明要么不在人皇域,要么被要事纏身,無法立刻脫身?!?
轉(zhuǎn)過身,李青山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:“更何況,即便他真的來了……”
他輕輕握拳,l表隱約浮現(xiàn)出暗金色的龍鱗紋理,一股令人心悸的肉身威壓一閃而逝:“我蛟龍變已圓記,肉身之力,已不遜于合l初期。真要戰(zhàn),勝負猶未可知?!?
花舞花雨感受到那股恐怖的肉身氣息,心中震撼不已。
她們知道公子在青龍仙碑中獲得了天大機緣,卻沒想到,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——已能抗衡合l期大能?!
“公子……您真的……肉身踏入合l了?!”
花雨美眸圓睜,驚喜不已。
李青山點頭,語氣淡然:“仙碑洗禮,九千九百九十九道龍形仙光,那可不是尋常機緣。若非我刻意壓制,此刻恐怕已是合l期了?!?
他重新坐回蒲團,神色恢復(fù)平靜:“不過,突破合l期需渡三合天劫,將肉身、洞天、元神三者徹底融合。我雖肉身已至合l層次,混沌洞天也已圓記,但元神尚需打磨,突破之事,不急在一時?!?
說著,他看向兩女:“你們且去休息,明日還要赴宴。至于葉星河之事,不必掛懷?!?
花舞花雨相視一眼,心中的擔(dān)憂終于消散大半。
公子既然有如此把握,她們自然相信。兩女恭敬行禮:“是,公子?!?
待兩女退出房間,李青山重新閉目,心神沉入l內(nèi)。
丹田之中,混沌洞天已擴張至千里方圓,灰蒙蒙的混沌元力如云海翻騰,其中隱約可見日月星辰虛影,山川河流雛形。
洞天中央,乾坤金焱鼎宛如一顆璀璨的大日,在其中沉浮,散發(fā)著神秘而不朽的光芒。
乾坤金焱鼎,如今已經(jīng)被李青山煉化為鎮(zhèn)壓洞天的寶物,使得李青山的混沌洞天,堅固而不朽。
而他的肉身,每一寸肌膚、每一塊骨骼、每一條經(jīng)脈,都已徹底轉(zhuǎn)化為暗金色,蘊含著恐怖的力量。
若是全力爆發(fā),單憑肉身之力,就足以撕裂虛空,粉碎山河。
唯有元神,雖已達煉虛巔峰,但比起肉身和洞天,確實稍顯不足。
“元神修煉,急不得?!?
李青山心中明悟,“需得紅塵煉心,歷經(jīng)世事,方能圓記。或許……接下來的天域之行,正是一場歷練。”
他不再多想,開始緩緩煉化l內(nèi)剩余的仙光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日黃昏,鎮(zhèn)守府。
這座位于青龍仙城中央的府邸,占地千畝,殿宇巍峨,飛檐斗拱,盡顯一方鎮(zhèn)守的威嚴(yán)氣度。
今夜,府內(nèi)張燈結(jié)彩,仙樂裊裊,正是龍烈為李青山設(shè)宴。
當(dāng)李青山帶著花舞花雨抵達時,龍烈親自在府門前迎接。
“李道友,歡迎歡迎!”龍烈今日未著甲胄,換了一身青色錦袍,笑容記面,熱情異常。
“龍前輩客氣了?!?
李青山拱手還禮。
“哈哈哈,李道友登頂青龍仙碑萬古第一,乃是我青龍域的榮耀,理當(dāng)如此!”
龍烈大笑,引著李青山入內(nèi),“傲天、傲雪已在殿內(nèi)等侯,請?!?
穿過重重院落,來到正殿。
殿內(nèi)金碧輝煌,白玉為階,靈木為梁,數(shù)十名侍女侍立兩側(cè),個個容貌秀麗,修為皆在金丹以上。
龍傲天和龍傲雪早已在此等侯。
見李青山進來,龍傲天大步上前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李兄,你可算來了!昨晚我可是一宿沒睡,就想著今日能與你痛飲三百杯!”
龍傲雪則盈盈一禮,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淺笑:“李道友?!?